黃忠新募的五千新兵仍駐攸縣,由副將繼續操練,並未調動。
別人率軍十萬都能號稱百萬,自己虛報點怎麼了。
魏延得知要進攻豫章,第一時間便來求戰。
他剛從丹陽回來,虎賁營方才成軍,正是銳氣最盛的時候,恨不得立刻拉到戰場上試試刀鋒。
劉琦卻拒絕得乾脆利落。
“文長,你的虎賁軍是我壓箱底的寶貝,不是用來打朱皓這種貨色的。打豫章,用不著虎賁軍。”他將魏延按回坐席上,又補了一句,“再說,你的兵從丹陽遠道而來,在臨湘才過了幾天好日子?這就讓人家又開拔打仗,我這個當主公的,丟不起這個人。”
魏延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劉琦已經擺著手走了。
這倒不是借口。
劉琦確實打心底裡看不上朱皓。
豫章的情報他早已探得一清二楚:朱皓能直接控製的部隊不足五千人,其中大半是劉繇派給他的郡兵,戰力薄弱,士氣低迷,裝備也參差不齊。
打這樣的對手,還需要出動虎賁軍?大炮打蚊子,浪費炮彈。
他要的是閃電戰。
檄文未發,兵馬先動。
先調兵,後發檄,等檄文送到朱皓案頭時,大軍已踏入豫章境內。
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打的就是時間差。
隻能說朱皓在豫章的掌控力實在太弱了。
耳目全瞎,情報全盲,劉琦這邊調兵遣將、糧草先行,動靜不可謂不大,他卻一無所知,還在南昌城裡對著案牘發愁。
所過之處,各縣望風而降。
不是劉琦太能打,是朱皓這個人,根本不值得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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