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道。
等眾人離開後,薑姨這才展露溫和笑容,她走到寧不缺,一股好聞的幽香便不自覺的飄入寧不缺鼻尖,顯然薑姨是剛剛沐浴過,一頭髮絲還略顯濕潤。
“今夜為青兒準備了一些葯膳,都是特意找宮中禦醫調配的,還有一些你愛吃的菜,進去吧。”不等寧不缺說什麼,薑姨便挽著寧不缺往閨房而去。
“這....薑姨,其實沒必要如此麻煩的,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若是真能治好早就治好了。
隻怕不到明年.....”寧不缺苦笑道。
“那可不成,這件事我已經讓淩舟在查了,想必不出幾月就會有消息,到時候自然能知道所中之毒為何物,
到那時解藥也就不難了,倒是青兒你,切莫自暴自棄才對!”薑姨語氣滿是嗔意。
這般關心寧不缺自是開心的:“薑姨放心便是,這件事我也查的差不多了,我可不想如此英年早逝,畢竟哪能捨得薑姨啊!”
薑姨白了一眼寧不缺:“瞎說什麼胡話,我們進裡屋敘話.....”
見薑姨如此謹慎,寧不缺也是明白她的意思,一進到屋內他就聞到了一股子葯膳的香味。
“好香啊!”
“先坐下吃!”薑姨並沒有落座,而是踮著腳尖在櫃檯上翻找著什麼,那身段在衣袍若隱若現,寧不缺瞧上一眼頓時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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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薑姨從中拿下一個罈子放在桌前:“這是我最近讓巧月去岐州尋來的,聽說這葯膳配酒能讓藥效發揮最大。”
寧不缺也是迫不及待倒是一杯喝了起來,而一旁的薑姨溫柔的望著,滿含韻意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額....薑姨,您怎麼不吃啊?”被看得有些不自然,寧不缺也是不著痕跡的放下酒杯。
“青兒......聽說你今天.....去青樓了?”薑姨嗓音輕柔,漫不經心的問道。
寧不缺頓時身體一緊,他乾笑一聲:“薑姨您是了解我的,我從不去那種地方,我與賭坊那是不共戴天!
這肯定是有人瞎說。”
薑姨皺著好看的細眉若有所思:“哦....是嗎?
我最近怎的聽見盛京些許風聲,說北王世子什麼為少女立心,為少婦立命,為人妻....”
“咳咳咳......”寧不缺差點被嗆的一口氣沒上來,他麵色肅然:“薑姨,這些那都是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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