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章 薑夫人善妒的很吶！玖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顧公子嗎......”
“民女不喜歡他。”
“為什麼？”
“因為虛偽。”玖兒直言不諱，“或許他們隻是把民女當成一件風雅的點綴，一個能在才子們麵前炫耀的資本.....”
“他喜歡的是花魁的名頭，並非民女這個人。”
寧不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玖兒繼續道：“而且民女知道，顧公子跟殿下有過節。”
寧不缺挑眉：“所以你選我，是因為想氣他？”
“不。”玖兒麵容多了幾分認真。
“民女選殿下，是因為殿下值得。”
“顧公子跟殿下有過節，這隻是讓民女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就算沒有這層關係，民女還是會選殿下。”
寧不缺放下茶盞，目光落在玖兒臉上。
這女人的眼神很乾凈，在青樓中能有這般乾淨的眼神寧不缺還是第一次見。
“你倒是看得通透.....
反倒是我錯看你了.....”
玖兒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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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雖然在煙花之地，可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殿下雖然行事粗獷，可心裡比誰都明白。”
“那些讀書人雖然滿口仁義道德，可真遇到事，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
“民女這輩子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倒是深有體會。”
寧不缺忽然笑了。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那些讀書人？”
“民女不敢。”玖兒慌忙起身，作勢要跪。
“行了行了。”寧不缺擡手製止，“別動不動就跪，我不習慣。”
玖兒這才重新坐回垂著眼眸，雙手絞著衣角，像個小姑娘似的局促不安。
而且她能感覺到寧不缺的目光一直在默默打量自己，這讓她內心很是忐忑。
深怕自己讓眼前之人厭惡。
寧不缺忽然問：“你真不後悔？”
“嗯？”玖兒擡頭，美眸滿是不解。
“後悔什麼？”
“自然是選我。”寧不缺淡淡道，“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是個廢人，身中劇毒，說不定哪天就一命嗚呼了。”
“更何況你應該清楚我的處境，如果你不清楚我現在也能告訴你。
那就是我的仇家很多，就比如國子監的那些質子.....”
“你跟著我未必有好下場.....”
玖兒聞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比滿屋的紅燭還要溫暖。
“殿下把玖兒當什麼了？
玖兒雖為青樓女子卻不怕死，隻怕....怕死得沒有尊嚴。”
“殿下給了民女尊嚴，民女這條命就是殿下的。”
“就算隻能活一天，民女也認了。
何況玖兒自認為世子您乃高山而非溪流，如今不過是潛龍困淵，豈會被這區區毒物所困？”
寧不缺盯著玖兒那雙動人的眸子，而玖兒那雙秋水般的美眸也是第一次毫不畏懼的望著寧不缺.....
“你這番話我暫且相信了.....不過。”說話間寧不缺起身來到窗前負手而立，隻給了玖兒一個看不見神色的背影。
“還請世子明示。”玖兒抿嘴道。
“你說你這條命是我的？”寧不缺背對著她使其看不見神色。
玖兒聞言急忙跪了下去：“若是世子殿下還是不相信玖兒的話，玖兒可以......”
“你不必用發誓來證明什麼。”寧不缺卻是擡手打斷：“我從不相信所謂的誓言，那不過是給善人的一道精神枷鎖罷了，而我需要的是實際行動，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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