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收斂了笑意。
“薑姨，到底怎麼了？”寧不缺忍不住問。
薑夫人將長袍往衣櫃裡一丟，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他，語氣酸溜溜的：“穿成這樣進宮，你是打算去選駙馬呢，還是打算把宮裡那些宮女都迷得神魂顛倒？”
寧不缺嘴角抽了抽：“薑姨.....咱就是穿件衣裳，至於嗎？”
“至於。”薑夫人斬釘截鐵，“宮裡那些女人，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特別是那些三十四歲的婦人....
你這種長得好看又有身份的年輕公子，在她們眼裡就是塊肥肉。”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昨天她也是這麼形容青樓女子的。
寧不缺揉了揉眉心：“薑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就是八十歲了，在我眼裡也是如此。”薑夫人打斷他，“換一件換一件。
就穿那件月白色的常服，素凈些。”
“那件跟這件有什麼區別？”寧不缺不解。
“區別大了。”薑夫人瞥了他一眼，“那件沒這件好看。”
寧不缺：“......”
這算什麼邏輯？
嫌他太好看了，所以要穿得醜一點？
薑夫人見他不動，親自去衣櫃裡翻出那件月白色的常服，塞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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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
寧不缺實在拗不過隻得重新換了一身。
衣服換了，可那張臉還是那張臉......
薑夫人看著他這副素凈打扮，依舊覺得紮眼，可實在挑不出毛病，隻得悻悻作罷。
畢竟寧不缺本來就長得俊逸，加上身材格外勻稱，怎麼穿都俊朗。
“要不......今日我們就別去了？”薑夫人猶豫了一下，“或者.....我一個人進宮也行的。”
寧不缺一臉無奈：“薑姨，您一大清早折騰了半天，現在說不去了？”
“我就是覺得......”薑夫人咬了咬嘴唇，那雙好看的丹鳳眸閃過一絲不自在，“算了算了，走吧！”
她轉身朝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叮囑：“路上不許亂看，不許跟宮女搭話，不許......”
“不許有過多的停留！不許跟那些婦人有太多的交流.....”寧不缺連忙接話，生怕她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
馬車早已在府門口候著。
薑夫人扶著巧月的手上了馬車，寧不缺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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