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毫不退縮的點頭。
蕭燁聞言，眉頭頗有興致地微微一挑，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背著手，走近了兩步。
「世人求恩典，皆是為己。」
「你費了這麼大勁，隻要一塊免死金牌？不趁機給自己也留一條後路？」
顧明理眨了眨眼，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稍微鬆弛了一些。
他咧嘴笑了，透出幾分純粹和憨意。
「一塊就足夠了。」
他坦然說道：「我爹那個人軸得很。要是哪天真犯了渾，觸怒了天威，我也好能拿出這塊金牌，保住他老人家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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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
顧明理收斂了笑容，毫不躲避蕭燁的審視。
他定定看著蕭燁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我不需要免死金牌。」
「我已經答應會陪在您身邊。」
夜風驟起，吹動著兩人的衣袂。
蕭燁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他深知這句話的分量，這不僅是一句保證。
更是一個兒子在替父親、替家族，向當朝天子遞交最徹底的誠意。
良久，蕭燁喉間突然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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