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達成共識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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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璃微微停了一下，目光中帶著一種了然的笑意。
“你借的是萬寶閣的利，康敏如今正把你當成最重要的盟友，恨不得把你捧上天，若是讓他知道你從始至終都是在利用他推進自己的布局，而不是真心實意地跟他合作，我想你的處境恐怕會比我現在更加不好過。康敏這個人，他最恨的就是被人利用。”
慕琉璃的麵色不變，但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顯然九璃的話同樣精準地擊中了她的軟肋。
沉默了幾息，才緩緩道：“繼續說。”
九璃微微頷首，聲音帶著一種冷靜而現實的分析：“如今的局麵你也看到了，你吃不下我，我也奈何不了你。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但傷的那隻未必是我，也未必是你。
可大炎王朝的蛋糕就那麼大，三家分食，誰都吃不飽，與其大家都餓著肚子互相消耗，不如坐下來談一談，總要有一家出局，是讓你我之間選一家出局，還是讓萬寶閣出局，慕主事心中應該比我有數。”
慕琉璃沉默了片刻，山風從兩人之間呼嘯而過，將她們的衣袍吹得翻飛不止，發絲淩亂地拂過麵頰。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簡潔而直接，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利益怎麼分？”
九璃微微挑了一下眉，心中暗暗讚了一聲對方的果斷和直接，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報出了自己能接受的底線。
“一人一半。大炎王朝境內，靈寶閣和隨風閣平分市場，互不侵犯對方的客戶資源，互不以價格戰消耗彼此，聯合起來把萬寶閣擠出去。這是我能給出的最優條件，也是我最大的誠意。”
慕琉璃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她抬起右手，先伸出了兩根手指，然後又緩緩收起一根，隻剩下一根食指指向九璃。
“我二，你一。我拿三分之二，你拿三分之一。同時，附帶一個消息——絕對值這三分之一的價值。”
九璃的目光落在那根手指上，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審慎。
“你太貪了。一個消息就想換三分之一的份額，你的情報就那麼不值錢？”
九璃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立刻同意。
“先說說那個消息是什麼。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值那個價，合作可以談；若是不值，那便沒什麼好談的了。”
慕琉璃收回了手，目光忽然變得深沉了幾分，聲音也壓低了，帶著一種隻有兩人之間才聽得到的鄭重。
“蕭家的人，已經到了雲州。”
九璃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徹底蒼白，如同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隻有那雙眼睛中翻湧著驚濤駭浪般的情緒。
雲州。上百個郡，上千個府，聽起來像是大海撈針，但她知道那些人的手段，他們既然已經到了雲州，那距離找到她就隻是時間問題，也許是一年半載，或者更短。
慕琉璃看著九璃那張瞬間失去了血色的麵孔，嘴角浮起一絲了然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的消息已經值回了票價，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轉身朝著斷崖邊緣走去，身影在暮色中漸漸模糊，淺紫色的長裙在風中飛命。
“所以我們合作的時間——還很長。”
九璃獨自站在風淩渡的懸崖邊上，望著那道身影消失在暮色之中。
第二天，韓家廣場與往日截然不同，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
廣場最前方那十道身影最為顯眼，他們與後方那些普通的弟子之間隔著一小段明顯的距離，那是屬於韓家十大核心弟子的位置
韓昊站在最左邊，韓炎站在他身側，韓鳳君站在第三位，三人身後，韓信、韓天等七人一字排開，每個人的氣息都沉穩如山，在近期的家族連番突破之中，他們的境界都得到了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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