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領。
許不眠側身一讓，擡手扣住對方的手腕，往下一壓，大漢啊了一聲，整個人被壓得彎下腰，膝蓋跪在了地上。
另兩個大漢一左一右衝過來。
許不眠鬆開第一個，往後退了半步，左腳掃出，正中左邊那人的小腿，那人慘叫著摔了個狗啃泥。
右邊那人的拳頭已經到了麵前，許不眠偏頭躲過，一掌拍在他胸口，那人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撞在牆上，滑坐下來。
為首的中年人臉色變了，舉起木棍朝許不眠頭上砸下來。
許不眠沒有躲，伸手直接抓住了木棍，用力一扯，中年人被帶了個踉蹌，許不眠順勢一掌拍在他肩膀上，中年人悶哼一聲，半跪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四個大漢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哼哼。
許不眠拍了拍手上的灰，蹲下來，看著為首的中年人。
“說吧，怎麼回事？”
中年人捂著肩膀，疼得直抽氣，嘴裡還不服氣：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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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是過路的。”
許不眠語氣平淡。
“你剛才說這丫頭偷了你們掌櫃的銀子？”
中年人咬著牙，看了一眼那女孩，又看了看許不眠，終於老實了：
“我們……我們隻是拿錢辦事，這丫頭在鋪子裡當幫工，偷了鋪子裡的銀子跑了，王掌櫃讓我們把她抓回去。”
許不眠回頭看那女孩。
女孩拚命搖頭，眼淚嘩嘩地往下掉，雙手飛快地比劃著什麼，許不眠看不懂，但他看得出她眼裡的委屈和憤怒，那不是偷了東西被抓現行的表情。
“她說她沒有偷。”
許不眠轉過頭，看著中年人。
“你們查清楚了？”
中年人支支吾吾：
“我們也是拿錢辦事，也不管這麼多……”
“那就是沒查清楚。”
許不眠站起來。
“你們也是拿錢辦事，我不為難你們。但這丫頭的事，你們回去告訴你們掌櫃，再追她，下次就不是拍一巴掌的事了。”
中年人看了看許不眠，沒敢多說什麼，招呼同伴爬起來，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
巷子裡安靜下來。
女孩蹲在牆角，抱著膝蓋，渾身發抖。
許不眠走過去，蹲下來，看著她。
女孩擡起頭，淚流滿麵，嘴巴一張一合，發不出聲音，雙手急切地比劃著。許不眠看了半天，一個字都沒看懂。
“別比劃了，我看不懂。”
許不眠嘆了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愣了一下，用手指在地上寫字。
她寫得很慢，一筆一劃，泥土上歪歪扭扭地出現了兩個字：李悠悠。
“李悠悠？”
許不眠念了一遍。
“你是城西的人？”
李悠悠點了點頭，又在地上寫：父親生病，我去鋪子幫工，那掌櫃剋扣工錢，我隻拿了自己應得的。
許不眠看完，沉默了幾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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