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金色光柱直擊周達海。周達海猝不及防,被擊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斷一根石柱。
“符驚雲!”
周達海擦去嘴角的血,銀白飛劍化作一道銀芒,直取符驚雲。
符驚雲毫不退讓,鎮嶽令金光大作,與銀白飛劍狠狠撞在一起。
空中,周天衍以一敵二,壓力驟減。
厲寒山的毒傷未愈,靈氣運轉不暢,漸漸開始吃力,而陳憶山本就帶傷,此刻氣息已經有些紊亂。
周天衍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厲寒山的虛實。
他一邊揮劍逼退陳憶山,一邊淡淡開口:
“城主大人,你身上的毒還沒解利索吧?強行催動靈力,不怕毒氣攻心?”
厲寒山沒有接話,寒霜劍上藍光再次暴漲,咬牙衝上。
周天衍搖了搖頭,一掌拍出,一道黑色掌印直奔厲寒山胸口。
厲寒山催動寒霜劍擋在身前,掌印轟在劍身上,他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嘴角滲出血絲。
陳憶山咬牙催動赤焰劍,劍上的金色火焰猛地竄高,化作一隻火鳥,朝周天衍撲去。
這是他壓箱底的底牌——赤焰劍靈,以自身精血催動,威力極大,但代價也不小。
周天衍麵色微變,冥淵劍上黑色光芒暴漲,一劍斬出。
火鳥與黑色劍氣在半空相撞,轟的一聲,火光與黑芒四散。
陳憶山從空中跌落,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周天衍懸在空中,衣袍獵獵,俯視著腳下的狼藉。
“厲寒山,老夫給過你機會了。”
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光柱從周家祖地拔地而起,直衝雲霄。
光柱粗約數丈,通體漆黑,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冷氣息。
緊接著,城東、城南、城西、城北……清河城的各個角落,一道接一道的光柱衝天而起。
一共九道光柱。
九道光柱在天空中交匯,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陣法,將整座清河城籠罩其中。
天空中的陽光被遮蔽,天色陡然暗了下來,像是黃昏提前降臨。
周天衍張開雙臂,白髮飛揚,衣袍獵獵。
他的笑聲在整座清河城上空回蕩,癲狂而得意。
“陣法已成!噬生大陣,起!”
笑聲未落,他的身體忽然一晃。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他剛才以一敵三,雖然佔了上風,但壽元將盡的底子終究撐不住這般消耗,強行催動靈力鬥法,更是讓他的傷勢雪上加霜。
他從空中跌落,踉蹌著落回地麵,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鮮血順著嘴角滴落,染紅了身前的石闆。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周天衍的聲音如同驚雷。
“全城的人,都要成為老夫的養料!待老夫吸收了全城的生機,突破金丹,指日可待!”
他沒有注意到,身後多了一個人。
周天衍察覺到身後的氣息,猛地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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