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看你最近邪氣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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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眠聽完宋寒舟這番話,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落定了一塊石頭。
宋寒舟見他不說話,主動問了一句:
“掌櫃的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許不眠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沒什麼了,多謝宋藥師告知。”
他說完站起身,像是準備結束這場談話。
宋寒舟見狀也站了起來,朝他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辭了,以後有空自會再來叨擾掌櫃。”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剛邁出一步,許不眠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宋藥師,其實那天是陳族長親自過來找我的。”
宋寒舟腳步頓住,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絲不解:
“有區別嗎?”
許不眠笑了笑:
“當然有區別,我這兒的消息,可不是誰都能來打聽的。”
宋寒舟沉默了片刻,已然明白了許不眠的言外之意。
陳家之中,隻有陳憶山知道許不眠這裡有販賣消息的渠道,而族裡的人估計都不懂。而這位掌櫃特意點明這一點,意思很清楚,有些事,不該說的不要說。
宋寒舟沒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
“規矩我自然懂,自是不會亂說的,掌櫃放心的做生意便是。”
他說完,沒有再停留,轉身推門走了出去,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像是想儘快離開這裡。
許不眠聞言愣了一下,明顯他會意錯自己的意思了,他隻是單純的想讓宋寒舟知道自己和陳憶山有往來就行了,沒想到他會想得這麼深。
不過不管他怎麼理解,隻要他知道陳憶山和自己有交易就行。
許不眠站在包間裡,聽著腳步聲沿著樓梯一路往下,直到徹底消失在大堂的嘈雜中,才輕輕笑了一下。
隨後他走到宋寒舟剛才坐的那把椅子旁,彎腰伸手摸到椅子底部,指尖觸到一張薄薄的符紙邊緣,輕輕一揭,把它取了下來。
符紙隻有巴掌大小,顏色暗沉,上麵畫著細密的符文字,也是許不眠現階段還沒學到的,不過此符的威力他還是很清楚的。
攝魂碎靈符,七品符籙。
此符一旦觸發,身上若沒有魂類防禦性的法器或者築基強度的神魂,都會直接被它一波帶走,肉身當場失去生機。
這符籙自然是他在周達海的儲物袋裡所得,以前不認識這些符籙,隻覺得並不普通,並沒有對其有足夠清晰的認知。
直到他開始學符之後,才慢慢認出這些符籙的品階,他當時能認出這些符籙品階的時候,就像是一直以為自己住在一間普通的屋子裡,某天掀開地板,發現底下藏著一箱壓箱底的寶貝,既驚喜又後怕。
好在宋寒舟剛才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否則他就損失了一張好牌,畢竟這種殺傷力極強的符籙,儲物袋裡也隻有四張,剩下的基本都是逃跑類的符。
能省則省吧,畢竟這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而是他撿起來的。
他把符籙小心疊好,重新收回儲物戒裡,然後推開包間的門,朝樓下走去。
剛到樓下,便看到春草正趴在櫃台邊上,手裡攥著一塊抹布,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台麵。
她看見許不眠下來,立刻直起身,湊了過去:
“不眠哥,你剛才跟那個宋藥師在樓上聊什麼啊?怎麼他走的時候匆匆忙忙的?”
沈清璃坐在旁邊,目光也往這邊偏了一下,像是也有點好奇。
許不眠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好像突然知道了什麼:
“他該不會是騙子吧?完了完了,早知道剛才就攔住他了,他的飯錢還沒付呢!不眠哥,你怎麼沒有攔他?他該不會已經對你下手了吧?”
許不眠走到春草麵前,伸手在她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哎喲!”
春草捂住頭,往後縮了半步。
“乾嘛又打我?”
許不眠收回手,語氣平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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