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想回廣州。
一個想回京城。
而為了這一點,再驕傲的高嶺之花,也得低下高傲的頭顱。
看著二人患得患失的模樣!
林墨冷笑一聲。
如果沒有這場運動!
這些城中貴女,哪裡會來農村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
隻是跟其他農民一起乾活!
就覺得累,覺得苦。
那在土地裡刨食了上千年的農民階級。
又苦成什麼樣了?
一時間,林墨的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我可得提醒你們一句!”
“孫隊長可是跟我說過了,他隻把這個名額給我留到春節前後。”
“而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
“距離春節,滿打滿算也就隻有兩個多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
距離春節越近,這個名額就越燙手。
她們兩個,隻會越來越急!
林墨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女。
“我可告訴你倆,回城名額隻有一個!”
“誰越積極,誰就越容易拿。”
“至於怎麼個‘積極’法……”
“那就看你們兩個的表現了!”
說完。
林墨再不理會呆立在原地的兩人,牽著布蘭,大步流星地朝著山林深處走去。
很快。
不遠處的林子裡,就傳來了林墨揮舞斧頭劈砍木材的“咚咚”聲。
而留在原地的宋晴和方曼麗呢?
此刻忽然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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