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由得一愣，“嗯？陳小姐……你是說，想讓我來給你打工？”
“嗯，你可以這麼理解。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一直想再找個人來幫忙。咖啡店那邊的事情，雨樂這孩子處理不來。”
“呃……”林凡的腦子飛速轉了起來。這邀請來得也太突然了點。
“嗯，主要還是那份N級U盤的讀取的事情，估計還要費些功夫，找買家也需要時間，還有其他各種的雜事。”
“那麼在這些事情全部落定之前，林先生怕是就要先斷糧了呢，我也不希望我的合作夥伴會出現些什麼狀況影響了。”
這話可一下說中了林凡的軟肋。
“那麼林凡先生打算怎麼撐過去呢？我可不會白白的給你付一筆錢什麼的。”
“這個……”
“既然林先生暫時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工作，不如先來我這裡幫忙打理下咖啡店的事務吧，也能解一解燃眉之急。”
聽到這裡，林凡心裡頓時七上八下。說真的，他真有點看不懂陳冷鳶的心思了。
主動遞來一份工作，她到底圖什麼？是想藉機觀察他？還是要用這種方式把他限製在她店裡，方便隨時盯著他的情況？
總不能純粹就是因為缺人手，隻是順手幫他一把吧？拿不準，完全拿不準。
林凡斟酌了片刻，這件事情明麵上看起來對他並沒有什麼害處，但明麵上是這樣，背地裡……誰說的準呢？
他試探著開口道：“那陳小姐，你說的這份工作具體是要做什麼？會不會有什麼……額外的內容？”
“額外的內容？”
“就是，就是您都主營業務什麼的。”
陳冷鳶笑了笑，“林先生放心，你隻需要處理下店裡的事務，幫雨樂分擔一些接待客人的工作。”
“當然，如果有額外的工作需要你來幫忙做，我會另外付錢的，不混為一談。”
“嗯……”
這份工作對他好處是明擺著的：能穩住經濟，能和陳冷鳶維持關係，而且這幹服務員至少也比進廠輕鬆點啊。
綜上，他已經願意答應了，不過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那薪資……？”
“六千。”
“我幹！”
…………
“我靠，怎麼停電了。”
在和陳冷鳶吃完晚飯，談好了工作問題的林凡，趕著最後一班公交回到了家。
不過，現在在他眼前的所有居民樓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隻有很微薄的光亮從窗戶裡傳出。本來這地方就不太明亮，這下更是黑不拉幾的。
停電這種事情在灰區自然再正常不過，什麼線路老化、缺乏維修這種老生常談的問題就不再多說了。
除了祈禱電力部門能維修的快一點外，麵對停了林凡也沒有更多的辦法了。
比起停電，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家裡那個小傢夥。今天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確實是有些太久了。
之前出門時她那副眼淚汪汪的樣子還在林凡腦子裡揮之不去，那句“林凡又要走了，天天都有段時間不要琳”的委屈巴巴的話語，更是讓他心裡發緊。
因此，林凡也是帶了點謝罪禮回來。他低頭看了眼手裡提著的那個保溫袋，心裡多少有了點底氣。
在那家日料店裡臨走時，他特意點了一份炸肉排打包帶走。這麼香這麼大一塊炸肉排，她應該會原諒自己回來晚了吧？
花了多少錢？咳咳，不重要。咱現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手裡有錢心中不慌。
雖然這錢是未來的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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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樓道前，林凡打開裏手機的手電筒，借著這道冷白的光束摸進了樓道。
沒有電公寓樓在這種時候格外陰森，手電筒光每次掃過那些破紙箱和舊傢具，它們的影子就會在牆上扭成各種詭異的形狀。
而且樓上還不知哪層正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再混著那家大人不耐煩的嘟囔，在漆黑的樓道裡回蕩著，叫人格外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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