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沒忍住發了脾氣街對麵那家私房涮鍋熱氣騰騰。隔著一條街的老牌魯菜館二樓包間，陸則衍靠在椅背上，目光一直落在對麵靠窗的卡座上。
一旁蘇行澈順著他目光往外看，看清樓下兩個人影，頓了頓才出聲：“看著像是她同學？”
陸則衍敷衍嗯了聲。
——
白梨吃完涮鍋回到公寓，洗完澡，肚子依舊撐得難受。
趙曜燃那張死嘴太氣人了，手又欠，都說飽了，還一直給她夾肉，害她飽到嗓子眼了。
門外準時傳來陸則衍的敲門聲。
兩人在書桌前坐下，準備開始今晚的補習。
陸則衍隨手翻了翻桌上的練習冊：“月考成績應該出了吧，各科考得怎麼樣？我看看你哪些不會的，今晚先給你補。”
白梨熟練地從練習冊底下抽出一遝草稿紙，上麵全是她整理的語文錯題。
“你先給我補文言文。”
陸則衍伸手接過草稿紙。
“這次月考文言文分值很高？上個月一直在補政治，語文隻是草草過了一遍，不會是語文拖後腿了？”
不提還好，聽完他這話，白梨心裡堵得難受，分不清是委屈還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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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得不怎麼樣。我之前在港城沒學過文言文，這邊同學從小就學古文詩詞，我隻能臨時補了點皮毛。書上註釋我全都看了，還是看不明白，你先跟我講講基礎意思吧。”
陸則衍指著卷子上的錯題，慢慢講給她聽。
“這句是這個意思，虛詞和句式要分開記。”
白梨聽得特別認真，過了一小時，起身去洗手間。
陸則衍打算去廚房倒杯水，起身時不小心蹭到書桌，幾本書掉在地上。他彎腰把書本撿起來擺整齊，餘光瞥見地上還落了一張試卷。
他隨手撿起來，卷麵頂端鮮紅的四十二分格外紮眼，正想看看她具體錯了哪些題。
白梨剛好從洗手間出來，看見他手裡的試卷。她趕緊上前一把搶了回來。
“你怎麼隨便看我的試卷？”
陸則衍看著自己突然空掉的手，愣了愣。
“我隻是想看看你的錯題集中在哪，好針對性給你補。”
白梨：“我都跟你說了文言文跟不上，不懂的地方我會主動問你。你沒經過我同意就翻看我的卷子，很不尊重我。”
陸則衍愣了一下，長這麼大，從來沒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我每天專門抽時間來給你補習，你的情況我心裡清楚，看不看卷子有什麼區別？沒必要這麼生氣。”
“就是不行。”白梨低頭把試卷仔細收好。
陸則衍沉默幾秒，壓下心底的彆扭：“行，對不起，是我不該私自看你的試卷。”
白梨垂著眼，悶悶應了聲：“嗯。”
陸則衍主動打破尷尬：“繼續補習吧。”
白梨坐回位置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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