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拽著老熟人的衣袖不撒手,說到心酸處還掉幾滴眼淚,端的是用心良苦感人肺腑。
鐘繇很想感動,如果郭某人能不用他的衣袖來擦眼淚他就能抬袖擦自己的眼淚,但是現在他的衣袖已經被用了,此情此景實在感動不起來。
你郭奉孝做戲能不能做全?!假成這樣真的合適嗎?!
正在看熱鬨的呂布也想問問題,如果現在旁邊有其他人,他肯定直接問:郭奉孝長這麼大肯定被人套麻袋揍過吧?
鐘元常還是脾氣太好了,被欺負成這樣都沒變臉,要是被拽住的是他、額、他好像也不能直接動手。
如果真的有仇也就算了,不小心打死也算能出口氣,他們的關係還沒有惡劣到可以不管對方死活的程度,就算憋屈也不能真的和他動手。
仗著別人不敢動手就肆無忌憚的招惹,這算什麼?
呂大將軍讀書不多,想來想去也隻能想到“恃寵而驕”一個形容。
算了算了,有點嚇人,還是別想了。
呂布想笑又不好笑的太明顯,看天看地看外麵忍的很是辛苦。
他不知道這小矮子特意喊他同來會客廳是為了什麼,來時還以為有什麼正經事兒,現在隻覺得是這家夥新想出來的折騰他的法子。
那麼好笑卻偏偏不能笑,不是折騰他是乾什麼?
他感覺他比失去袖子的鐘元常都慘。
呂大將軍要維持形象不敢笑出聲,坐在漆屏上的豬豬陛下卻沒那麼多顧忌。郭鬼才那是硬擠出來的眼淚,他是真的笑的眼淚都要流下來。
這郭奉孝訴苦賣慘的風姿和他們家傻小子有一拚,不看潁川現狀隻聽他說,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遭了多大的難。
鐘繇有氣無力的坐在席位上,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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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的胳膊現在不歸他使喚,他要是強行把衣袖收回來旁邊這家夥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他。
“奉孝,可以去見荀府君了嗎?”
“還要再等一會兒。”郭嘉喝口茶潤潤嗓子,然後拉著新來的勞力站起來,“方才隻顧得和元常訴苦實在有失禮數,今後大家都是一家人,正好溫侯在官署,嘉先為元常介紹同僚。”
潁川的情況已經介紹的差不多,接下來再認識認識官署裡的同僚,最後再去拜見他們荀小將軍,一整套流程走下來不信鐘元常還好意思離開。
他們缺人啊。
郭鬼才再次擦擦眼角擠出來的眼淚,心酸窘迫溢於言表。
要不是潁川本地世家大族心向袁紹不可輕信,他們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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