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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臥底的太成功，所有人都覺得他是袁術的死忠，根本沒給他留轉投明主的機會，就算接下來還要為他們效力也不能用田野這個身份。

也就是說，這幾聲“主公”隻是聽個響兒。

荀小將軍搓搓下巴，俯身道，“既然壽春不能留，先生願不願意為我去趟益州？”

田野擦擦眼角的眼淚，情緒收放自如，“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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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語氣像是有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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