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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蘭緩緩蹲下，聲音沙啞：
“奶娘，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替你報。”
她擡手抹了一把淚，對夏靈汐說，“拿鋤頭出來吧，咱們把林嬤嬤安葬在這兒。”
夏靈汐意念一動，兩把鋤頭出現在麵前。
緊接著，她又放出一個裝過導彈的空木箱。
結實耐用，當棺材倒也使得。
“隻能用這個給林嬤嬤做棺材了。”夏靈汐低聲道。
夏若蘭看了一眼木箱，點頭：
“現在隻能這樣了。林嬤嬤不會怪咱們的。”
母女二人掄起鋤頭開始挖坑。
五百多斤的力氣不是白給的，不多時便挖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大坑。
坑挖好了，夏靈汐意念一動，麵前又多了兩床新被子，都是從倉庫裡取出來的。
她將一床被子平平整整地墊進木箱底部，又從空間宿舍裡取出姥姥送給她、卻從來沒有帶過的項鏈，連續取了幾條出來，放在一旁備著。
夏靈汐又取出兩雙手套，母女二人一人戴上一雙。
小心翼翼地將林嬤嬤擡進木箱，仔細調整了姿勢，讓她躺得安詳些。
夏若蘭把幾條項鏈放在林嬤嬤身側，聲音很輕：
“奶娘，這些你帶著，到了那邊別虧待自己。”
放好項鏈，夏靈汐將另一床被子展開，輕輕蓋在林嬤嬤身上。
母女二人靜靜地看了林嬤嬤片刻。
山風從崖頂吹過來，帶著絲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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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蘭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把箱子蓋上吧，林嬤嬤該入土為安了。”
母女將木箱蓋好，擡著放進坑裡，一鋤一鋤地往上麵覆土。
泥土落在木箱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等土填好，又壘起一個小小的墳包，她們才停下來。
夏若蘭退後一步，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夏靈汐也跟著跪下，磕了三個頭。
夏若蘭站起身，望著那座新墳，一字一句地說：
“林嬤嬤，我們走了。我們要回京城去，替你討回這筆債。往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來看你，但每年清明，我們一定給你燒紙。”
說完，她轉過身，對夏靈汐道：“走吧，下山。”
夏靈汐點頭：“好。”
母女二人辨了辨方向，選了一條相對好走的山路，朝山下走去。
路上，夏若蘭壓低聲音叮囑道：
“記住，我們下山後，按照現在的妝容，我是你爹，不是你爸，也不是你媽。按古代的叫法來，別露了餡。”
夏靈汐應得乾脆：
“我知道，我以前看過幾本穿越小說，這點數還是有的。”
夏若蘭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知道就好。不過好在我們都有這一世的記憶，言行舉止跟本地人沒什麼兩樣，該知道的規矩禮數都知道，比兩眼一抹黑強多了。”
母女二人加快腳步，沿著山路往外走。
天快黑時，她們終於走出了大山。
山下有一個村莊，她們沒有進村，而是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閃身進入空間休息，打算第二天進村打聽。
這裡是什麼地方，到縣城有多遠。
進入空間後，母女二人洗漱一番，各自回宿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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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母女二人先後醒來。
洗漱過後，她們來到食堂，一邊吃早餐，一邊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夏若蘭放下筷子，率先開口：
“待會兒進村的時候，就說咱倆是上山採藥的，準備去縣城賣葯。問問村裡有沒有人家裡有牛車，租一輛送咱們去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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