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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夥計呐喊，驚動了百味齋的客人。
大家一擁而上，其中不乏有眼力的，一眼就看出了擺在桌上的蛇筋不一般。
“老天爺，這麼長的蛇筋，莫不是要化蛟了吧？”
“小哥，莫要賣給百味齋，我出五十兩銀子！”
“你也好意思張嘴，我出一百五十兩！”
人聲鼎沸中，一身穿錦袍，麵色蒼白的年輕人，坐著一架木質輪椅，由一名老者推著緩緩而來。
老者輕咳一聲，神態不怒自威，“諸位，來我們百味齋搶客人，是不是有些太不通情理了？”
老者在圈內地位似乎頗高，開口便壓製住眾人，乖乖讓開一條通道。
掌櫃見葉歡被如此多人叫價，依然穩如泰山，神態淡然，臉上露出笑意。
而老者進入房間之後，也被桌上的蛇筋嚇了一跳，激動神色難以抑製。
旋即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冒失的夥計之後看向掌櫃，緩緩地點了點頭。
掌櫃從桌上拿起蛇筋，仔細觀察，甚至用鋒利的小刀，切下一絲，聞了聞，嚼了嚼，“好東西，不知道兄台準備賣錢幾何？”
葉歡淡淡一笑，“價格高低，取決於買家識貨與否，而掌櫃明顯是識貨的高人。”
“當然，若能借此促成長期合作，也是一樁美事，不是嗎？”
葉歡雖不懂行，但剛才門外的喧鬨，已經表明了此物的價值。
而葉歡連屁都沒挪動一下，就是在表達誠意。
“那咱們再看看剩下的肉，再做定價，如何？”掌櫃溫聲道。
葉歡頷首，“可！”
老者切下一塊蛇肉，又拿來一精致小鍋，蒸煮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先是自己嘗了一口，感受了片刻。
神色一震，趕忙遞給了年輕掌櫃。
掌櫃一直是穩重的神態，等到蛇肉進入喉嚨，在腹中化開，也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對勁，鮮有地表現出些許失態，但旋即恢複如常。
二人表現，葉歡儘收眼底，不懂聲色的注視著他們。
掌櫃笑道，“想來小哥已經食過一些蛇肉，此物貴重不亞於蛇筋，有壯陽活血之功效。”
葉歡心中暗道，“果然，這百味齋夠專業的。”
掌櫃繼續道，“既然你信我，我自然不能讓你吃虧。
最近咱們縣來了些大遼貴人，他們年紀大了，如今又占據了漢人的花花世界，正是渴望這些寶貝。
而縣令大人正籌備遼漢親善盛會，屆時本縣不少遼漢的貴人都會參加。這肉，正好能用到他們心坎裡。”
葉歡緩緩點頭。
掌櫃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兩，如何？”
葉歡表麵平靜，但雙手仍然不自覺地一緊，內心不自覺地震動了一下。
三百兩！？
你們有錢人的錢，那麼好賺的嗎？
他原以為門外那些人，是胡亂叫價格的呢。
葉歡穩住心神，故作輕鬆道，“掌櫃，剛才外麵那麼多貴客喊價，我都未曾回應一句，您這個價格，是否對得起在下的真誠？”
話音落下，那年輕掌櫃麵色不變，但身後的老者卻下意識地緊張起來。
雖然很快便掩飾過去，卻被葉歡看得清楚。
葉歡暗自慶幸，幸好沒一激動就答應對方，看來價格還能談。
“兄台誤會，此物確實珍貴，”對方態度真誠，給葉歡換了一盞茶，“但被獵殺的時間太久，功效十不存一，若不信，您大可親自嘗一嘗這肉。
即便我們有冰窖，但拖到善會舉辦，功效也會再下降一茬的。
屆時，我們的收益會大幅下降，甚至說是會賠錢，最終一場盛會下來，隻落個名聲，所以才出價三百兩。”
葉歡這才緩緩點頭，表示理解。
對方繼續道，“這般，如今饑荒，我聽說下麵村鎮，很多人買不到糧食，我給您二百六十兩銀子，外加三石米，如何？”
葉歡心裡暗自盤算，如今時局動蕩，米價飛漲。
來的時候，他了解過，一石米，竟然漲到了八兩銀子的高價。
對方這次報價，確實很貼心。
葉歡起身拱手，“那這樁生意，在下便交給掌櫃，不過，還未請教掌櫃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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