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祖母?!出生為調劑寶寶後,月羅銀花了三天時間獲取調劑傳承,等到生日後的第四天,她已經能聽懂母親、姨母和母神的話了。
——原本下定決心再死一次的月羅銀,之所以拖到第四天還是個調劑,都要怪這個“母神”。
原來調劑星多日以來在輪迴聖所無所事事是有原因的,這星球是個關係戶,背靠神祇,得神照看。正因如此,她們才無所顧忌,不在乎深淵遊戲的名次。
這位照料調劑星的“母神”名為藥劑之神,掌管煉金魔葯,雖然比不上輪迴之神風光,也不如深淵裡那些女神們強大,但著實是個富差。
而且,“藥劑之神”雖然金光閃閃,比普通調劑體型大了不少,卻依然是個調劑。祂親自接生了月羅銀,並從她降生起便對她悉心關照。
月羅銀在出生後的頭幾個小時被許多調劑團團圍住,根本沒逮住任何獨處的時光。為了確保最後反抗命運的自殺行動不至於被阻攔,她不敢輕舉妄動。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女巫能量在極其緩慢地回復,再這樣下去,月羅銀遲早能支撐她逃離調劑們的懷抱,找個地方速死。
平心而論,調劑們,包括藥劑之神這位神祇,對月羅銀,又或者說“液濼洇”,非常關愛。她們悉心照料她、輕柔地摟抱她、給她哼不難聽的歌,還會給她喂青青紫紫的各種生長液體。
而這種悉心的關愛,直到第二天傍晚才有所緩解。
月羅銀並非真實投胎的調劑幼兒,對人情冷暖更為敏感,因此她一下就意識到了不對。事情的改變,是從藥劑之神離開半天後回到調劑星開始的。
她驅退了照顧月羅銀的七大姑八大姨調劑們,把她們趕出門外後,才沉著臉把給她接生的藍綠色調劑、生下她的紫色調劑叫了過來。
月羅銀不知道祂對她們說了什麼,但從那之後,她原本所享受到的溫暖、悉心的照料就變了個樣。
與其說是照看一個嬰兒,不如說是看管一個囚犯。
烏泱烏泱的調劑們不再被允許探望她,能接觸她的隻有紫色調劑和藍綠色調劑。前者是她這具身體的母親,而後者,月羅銀之後才知道,是她的姨母。
這背後的意味非常明確。月羅銀知道,“黑貓已回歸”的秘聞,已經被調劑們知曉了。
“液濼洇”原本應該是降生在期待中的大家族寶寶,而月羅銀卻擠走了她的位置,而現在,這個家族已經明白她是個外來者、一個假調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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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會怎麼對她?
這一點,月羅銀倒不是那麼擔心。
她們能把她怎麼辦?難不成還能殺了她嗎?
如果真那麼做,那不正中月羅銀下懷?!
有了這樣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月羅銀感到自己無所畏懼。
不過,事情在她出生的第三天起開始逐漸向更不妙的方向傾斜。
在第一次嘗試自殺失敗後,月羅銀才知道自己所處的房間埋了多少警報。
明明她動也沒動,隻是調用咒術,在身體裡加了幾滴誘死水,但藥劑之神卻忽然出現在她身邊,將那幾滴透明的、本該融化在她身體裡的液體從她身上“取”了出來。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而月羅銀甚至沒開裂、沒破膜。
從那之後,調劑們不再對她偽裝了。
原本強作不知、溫柔體貼的模樣消失不見,紫色調劑和藍綠色調劑看起來憂心忡忡、滿麵苦澀,而藥劑之神本神則不知道去了哪,完全不見神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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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羅銀不敢再輕舉妄動,以免遭來更多監禁手段,於是默默養著自己身體裡的女巫能量,準備挨過調劑脆弱的嬰幼兒期。
雖然調劑們對她多加提防,但該吃的、該喝的卻從沒有少過她的。
月羅銀一天比一天長得更大,到第四天,她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學會了調劑在世上存活所需要的一切知識,並聽懂了調劑語。
紫色是母親,藍綠色是姨母,金色是母神。
母親守在她的床前,問她,“為什麼要自殺?”
月羅銀看著紫色調劑憂傷的模樣,心裡堵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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