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下一座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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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裡有星河沉浮，有歲月流轉。
他俯視著下方的天璣城，目光穿過層層空間，落在了李牧身上。
“新晉的道果。”他開口了，聲音蒼老而冷漠，“你鬨得太過了。”
李牧抬頭看著那個道果境的存在。
紫金色的道袍在虛空中飄動，周身的法則符文如同星辰般環繞。
他的氣息極其深厚，比李牧在古路儘頭見到的那個枯瘦老人更強，比他在小天界中感受到的詭異法則更穩。
道果境。
真正的道果境。
“你是誰？”李牧問。
“紫微帝城，紫微道尊座下，第一護法，玄清。”那人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片虛空，“奉道尊之命，來此處理你。”
“處理我？”李牧笑了一下，“怎麼處理？”
“你有兩個選擇。”玄清說，“第一，加入紫微帝城，成為帝城客卿。你之前搶的東西，帝城可以替你還回去。第二，我把你鎮壓，帶回帝城，聽候道尊發落。”
李牧盯著他看了幾息。
“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
玄清的麵色沒有變化。
“那就死。”
他的氣息在那一瞬間暴漲。
道果境的修為全力釋放，周身的法則符文炸開，化作漫天的紫金色光芒。
那些光芒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手掌，從虛空中壓下來，覆蓋了整座天璣城。
那隻手掌有千丈大小，掌心中的法則紋路密密麻麻，每一道都蘊含著道果境的碾壓之意。
李牧沒有躲。
他抬起手，一拳轟出。
那一拳打得很隨意，像是隨手拍了一隻蒼蠅。
但那一拳打出去的時候，整片虛空都在顫抖。
拳麵上凝聚的暗金色氣血之力如同一條橫貫虛空的星河，朝著那隻巨掌轟然撞去。
巨掌碎了。
從掌心開始，寸寸碎裂，像是被石頭砸中的冰麵。
裂紋向四麵八方蔓延，蔓延到邊緣的時候，整隻手掌炸開了。
紫金色的碎片飛向四麵八方，在虛空中翻滾著消散。
玄清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他盯著李牧，“你的法則......為什麼這麼強？你的境界明明隻是道種......”
“你猜。”李牧說。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踏出去的時候，他的武道領域再次擴張。暗金色的光芒從體內湧出，覆蓋了整座天璣城，覆蓋了方圓萬裡的虛空，覆蓋了玄清所在的區域。
玄清感覺到自己的法則在領域中運轉不暢，自己的仙力在領域中受到壓製，自己的道果在領域中變得遲滯。
他道果初期的修為，在這片領域中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全身。
“不可能！”他的臉色變了，“道種境的領域怎麼能壓製道果境！”
“誰說我隻有道種境？”李牧說。
他的氣息在那一瞬間完全釋放。
混元境界的全部修為，三十六萬五千個竅穴同時亮起，洪荒世界的混沌之力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身形在虛空中膨脹，從普通人的身形膨脹到千丈，從千丈膨脹到萬丈，從萬丈膨脹到十萬丈。
暗金色的身軀在虛空中站立，周身繚繞著三十六萬五千道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中蘊含著洪荒世界的混沌之力，蘊含著三千大道的法則真意，蘊含著混元如一的武道真意。
他站在虛空中，低頭看著玄清。
“道果境？”他說，“來。”
玄清的身體在顫抖。
他的道果初期的修為，在這個十萬丈高的暗金色巨人麵前，像是風中的燭火。
他的法則在崩碎，他的仙力在消散，他的道果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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