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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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他說。
秦淵接過來，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
“苦。”
“苦就對了。”張偉說，“苦口良藥。”
秦淵笑了一下，把藥湯喝完。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陸小五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
“張偉！還有煙嗎？”
張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有。”他轉身進屋，翻出一包煙，扔給陸小五。
陸小五接過煙，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
“還是這個味道。”他說。
袁飛也走過來，拿了一根。
葉凡從院子裡走過來，拿了一根。
石昊從樹根旁邊站起來，拿了一根。
狠人搖了搖頭。無始搖了搖頭。
幾個人坐在院子裡，抽著煙，看著天上的星星。
護罩外麵的天空還是灰黑色的，但護罩內的天空是乾淨的。
星星在閃爍，月光灑在院子裡，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清清楚楚。
“你們在書裡，最懷念的是什麼？”張偉忽然問。
秦淵沉默了一會兒。
“洪荒的風景。”他說，“瀛洲島的海，蓬萊的雲，方丈的竹林。李牧帶我們遊曆的時候，那些風景真的很好。”
陸小五想了想。
“跨位麵交易。”他說，“每次抽獎的時候，那種期待的感覺。雖然抽中的東西經常很離譜，但那種未知的刺激，很有意思。”
袁飛說：“每日模擬係統。雖然累，但每天都能變強。那種一步一步往上爬的感覺，很好。”
葉凡說：“戰鬥。在書中，我一直在戰鬥。逆天而行，逆了一輩子。那種感覺，很痛快。”
石昊說：“獨斷萬古。雖然孤獨，但很帥。”
狠人沒有說話。他隻是看著天空，目光深沉。
無始也沒有說話。他隻是閉著眼，像是在品味什麼。
張偉看著他們，忽然覺得，自己寫的那五百萬字，真的值得。
“你們以後打算怎麼辦？”他問。
“守在這裡。”秦淵說，“守到李牧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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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然後……”秦淵想了想，“不知道。也許跟他回洪荒。也許留在這裡。也許去古路找他。”
張偉點了點頭。
院子裡又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陸小五忽然開口了。
“張偉。”他說，“你還有沒有別的書？”
張偉愣了一下：“什麼？”
“你除了這本《洪荒：開局成了盤古弟弟》，還寫過別的書嗎？”陸小五問。
張偉搖了搖頭：“沒有。就這一本。”
陸小五露出一個可惜的表情。
“如果你再寫一本，說不定我們還能多幾個兄弟。”他說。
張偉笑了。
“不寫了。”他說，“這一本就夠了。”
“為什麼？”
張偉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這一本，已經變成了真的。”他說，“我不想再寫第二本了。我怕寫出來，又是一個世界。”
陸小五看著他，然後笑了。
“你怕了？”
“怕。”張偉說，“我怕我寫出來的東西，又要經曆那些苦難。又要戰鬥，又要犧牲，又要生死離別。”
他頓了頓。
“但我也知道，如果我再寫，你們還會來。對嗎？”
七個人同時看向他。
“對。”秦淵說。
“對。”陸小五說。
“對。”袁飛說。
“對。”葉凡說。
“對。”石昊說。
“對。”狠人說。
“對。”無始說。
張偉的眼眶紅了。
“謝謝。”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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