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法術理論從霜語隘口返回石溪鎮後的第三天，清晨。
萊恩在旅店的床鋪上醒來時，窗外廣場的噴泉聲已經淅淅瀝瀝地響了許久。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仰麵躺著，盯著天花闆上的橡木橫樑，讓意識在清醒與睏倦之間漂浮了片刻。
戰鬥結束了。
身體知道這一點——肌肉深處那種細微的顫抖已經平息，隻餘下正常的酸痛。
他眨了眨眼，將注意力凝聚起來。
視野的角落裡，一行行半透明的文字安靜地浮現。
【萊恩·格裡克】
狀態：健康
職業：【魔戰士】
等級：2
屬性：……
專長：……
技能：
【追蹤】：33 → 34/100（熟練）
【潛行】：32 → 34/100（熟練）
【地精知識】：44 → 45/100（熟練）
【施法】：18 → 20/100（入門）
……
職業技能：
【法術打擊】：17 → 18/100（入門）
……
【施法】、【電爪】、【法術打擊】。
萊恩盯著這三行看了很久。
他的劍術已經能切開食人魔的肌腱，重劈能在鐵砧上劈出清脆的迴響。
但魔戰士不隻是一個會用劍的戰士——施法能力才是這個職業的另一半。
施法不提升，法術打擊和電爪都會卡在瓶頸上，魔戰士的職業等級也不可能提升。
想到這裡，他的思緒不自覺地飄回到了幾天前那個傍晚——和西奧的那場談話。
那是回到石溪鎮的第二天傍晚。
萊恩正坐在旅店後麵的小院裡擦拭自己的長劍，西奧從旅店裡探出頭來，抱著一本破舊的羊皮筆記和一片被壓成標本的枯葉，興奮地跑到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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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鬆的針葉標本！你看，它的結構很特別——每根針葉的表麵都有一層很薄的蠟質，這層蠟質能在極寒的天氣裡防止水分流失。而且針葉排列的形狀，正好能讓落雪從側麵滑下去，不會把枝幹壓斷。自然界的設計太有趣了……啊不對，我不是來找你問這個的！”
西奧猛地把枯葉塞回懷裡，扶了扶歪斜的眼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是想問——關於魔法。格裡克先生，你是魔戰士對吧？就是那種……可以把魔法和劍術結合在一起的職業？”
萊恩放下手中的擦拭布，擡起了頭。
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自從西奧在戰鬥中看到他的電爪之後，這個小學徒對魔戰士的好奇心就一直掛在臉上。
隻是前幾天戰鬥剛結束，大家都在休整，西奧大概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西奧懷裡那本筆記。
封皮磨損，邊角起毛，書脊上貼著一張手寫的小標籤，字跡已經模糊，但還能隱約辨認出“奧秘之環·基礎迴路理論·卷三”的字樣。
不像是在舊貨攤上花幾個銅幣淘來的殘本，更像是某個正規學院的教學材料。
“在此之前，西奧……”萊恩說，“你之前在學院裡學的——能跟我講講嗎？”
西奧愣了一下，然後推了推眼鏡。
這個動作萊恩已經見過很多次，但這次他注意到西奧的手指在鏡架上多停了一秒——那是他在組織思路時的習慣。
“你想聽些什麼？”西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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