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罩住了她。
戚禾此刻已經夠狼狽了,若再花成一隻花貓,她定是沒臉活了。
得了商訣的準話,她才鬆了口氣。
可緊接著,一個更要命的事浮上了心頭,她方才,在水底下,是不是貼上了商訣的......唇?
天啊......
戚禾麵無表情地攥緊了披風。
腳趾頭默默地在繡鞋裡蜷了蜷。
救命!
她剛才在做什麼?
難道人將死之時膽子會格外大些?
她不過是想要一口活氣罷了,商訣會不會覺得她是在占他便宜?
她可以解釋的。
她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女子,對商訣沒有半分非分之想!
怎麼辦......好尷尬啊啊啊——!
戚禾裹緊披風,偷偷覷了商訣一眼。
很好,商訣紋絲不動地坐著,看樣子一時半會還不會同她算這筆賬。
沒事,隻要商訣不提,她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若商訣硬要提,她便裝死不認,說自己腦子進了水、不記得了。
她能明白,今夜的事必須壓下去,否則打草驚蛇,便抓不住船上那兩隻老鼠了。
上岸之後,戚禾忽然站住了腳。
商訣投來一個詢問的目光,戚禾靠在欄杆上,悶聲道:“我腿疼。”
商訣低頭一看,果然見她重心都壓在左腳上。
他走到她身側,抬起胳膊,示意她扶著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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