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者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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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十三歲的小鬼正麵逼退，布爾傑姆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借著後退的衝力，猛地抬起左手，那把一直藏在袖子裡的短柄燧發槍直接對準了艾斯的腦袋。
“給我死！”
“砰！”
火光噴吐，兩人之間不到三米。對普通人來說，這幾乎已經是避不開的距離。
路飛在柱子上嚇得閉上了眼睛：“艾斯——！”
然而，艾斯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減退。
“砰！”
空氣中再次傳來一聲奇異的悶響。艾斯並沒有向左右閃避，而是右腳猛地踩踏在虛空之上！那一瞬間，空氣仿佛變成了實質的階梯。
海軍六式·月步！
就在子彈出膛的刹那，艾斯的身體硬生生拔高了三米，那顆致命的鉛彈從他腳下飛了過去，擊碎了後方的木柱。
“踩……踩在天上了？！”布爾傑姆絕望地仰起頭，看著那個硬生生停在半空中的黑發少年，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東海這種鄉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掌握這種傳說中體術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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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身結束。”他在半空翻身，右腿向後揚起，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下一瞬，腿影撕開空氣，自上而下劈落。
布爾傑姆隻能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寬背大刀橫在頭頂試圖格擋。
“哢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響徹船艙。那把斬殺過無數人的重型大刀，在艾斯這記純粹的肉體劈腿下，從中間硬生生崩裂開來。
艾斯的腳後跟餘勢不減，摧枯拉朽般砸在了布爾傑姆的肩膀上。
“轟隆隆！！”
整座廢棄船艙劇烈地搖晃起來，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布爾傑姆連人帶骨砸穿了腐朽的地板。木屑與泥漿衝天而起，布爾傑姆狂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砸進下方的泥潭，半截身子都陷了進去，渾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徹底昏死了過去。剩下的二三十個海賊嘍囉看著坑裡生死不知的布爾傑姆，徹底嚇破了膽。
“怪物！這兩個小鬼是怪物！”
一個嘍囉驚恐地尖叫著，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猛地轉身抵在了路飛的脖子上，絕望地大吼道：“別……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這個戴草帽的小鬼！”
原本正準備繼續動手的艾斯，聽到這句話，腳步緩緩停了下來。他沒有立刻衝過去，隻是看著那個挾持路飛的海賊。
那一眼很平靜，平靜到那名海賊握刀的手，反而先抖了起來。
“殺他？”艾斯開口，聲音不高。
“你可以試試。”
“前提是，你的手還聽你的。”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氣勢，從艾斯體內轟然壓下。破船裡的所有聲音，都像是被瞬間掐斷，空氣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那名海賊眼前一黑，手裡的短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緊接著，周圍的海賊一個接一個翻白眼倒下。短短一秒，船艙裡還能站著的，隻剩下艾斯、薩博，以及被綁在柱子上看傻了的路飛。
霸王色霸氣。
沒有生死一線的絕望，也沒有痛苦掙紮後的頓悟。這三年裡，艾斯的野心、意誌和氣魄早就在一次次訓練與廝殺中壓進了身體深處。直到這一刻，有人用最下作的手段碰到了他的底線。
於是那股力量爆發了。
“剛……剛剛發生了什麼？”
薩博看著滿地昏死的海賊，握著水管的手指不自覺收緊。剛才那一瞬間，連他都覺得胸口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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