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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縣水產公司。
周成在會客室等了足足四十分鐘，才被領進的辦公室。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靠在真皮轉椅上，黑色包臀裙緊繃繃地裹著大腿，裙擺堪堪遮住膝蓋往上三寸。
周琳！水產公司老板，他三年的合作商。
“你今天是來還錢的？”
周琳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她腳上是一雙細跟尖頭高跟鞋，鞋跟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抽屜麵板。
周成苦笑：“琳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魚塘怎麼回事，我今天來是來跟你談後麵的合同的。”
“連續三年虧損的養殖戶，想重新談供貨合同？”
她把報告往桌上一扔，靠回椅背，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
“過去三年你連最低保底量都沒完成過一次！更糟的是，去年你簽了供銷合同，預付款拿了，結果魚塘翻了塘，一條成品魚都沒交上來。按合同，你欠公司一筆違約金。我還沒跟你算這筆賬，你倒先來找我要新合同？”
周成沒有起身，也沒有回避她的目光：“去年翻塘是有人在我魚塘進水口投了魚藤精。人已經抓到，案子派出所那邊有記錄。我給你兩個方案。第一，先發批魚苗給我，按月供貨，違約金分期扣。第二，你起訴我，法院拍賣也夠賠你。”
周琳沉默了一會兒，把腿從桌上放下來，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麵前。
她走路的時候腰肢微扭，包臀裙的線條繃得恰到好處。
“聽說你離婚了？”
“離了。”
周成一愣，不明白她問這乾啥。
周琳靠坐在辦公桌邊緣，一條腿微微往前伸，高跟鞋鞋尖幾乎碰到周成的腳踝。
“你在床上是不是不行？”
“周老板，我們來談的是合同。”
“合同的事不著急。”
她彎下腰，白襯衫的領口往下墜，鎖骨下方的肌膚一覽無餘，那條金鏈子垂下來，在空中輕輕晃動，臉上掛著一絲曖昧的笑。
“我可以給你寬限。新的供貨合同給你簽，價格不壓你的，違約金分二十四期慢慢扣。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周琳盯著周成。
說實話，她以前就暗示過周成很多次了，但每次都被周成給拒絕。
現在好不容易落手裡，她能放過？
可這次，周成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兩根手指準確地搭在她腕脈處。
周琳愣住，一臉欣喜地問：“怎麼？想通了？”
可誰料，周成接下來的話卻讓她一愣。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每到下午就心慌出冷汗？”
周琳微怔。
“你怎麼知道？”
“你有暗傷，右肩承力會痛。呼吸時胸口也疼。”
周成站起來，默默收起了觀山海。
“琳姐要談生意，把合同談妥。作為條件，我給你把這病給解決了，怎麼樣？”
周琳盯著他看了很久：“我這傷去大醫院問了，說是後遺症，治不了。”
“舊傷治得不徹底。手術後經絡沒有完全疏通，氣血在骨折處淤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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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微微一笑，“大醫院治不了，我能治。”
“怎麼治？”
周成略作思索問道：“先泡腳二十分鐘，泡到微微出汗，然後做足底按摩。”
周琳靠在辦公桌邊，雙手抱胸，紅唇微抿，眼神裡多了一層意味深長的笑意：“足底按摩？周成，你是真會治病，還是想趁機乾別的？如果是後者的話，咱們可以直接跳過，進行下一步就好了。”
周成：“琳姐……”
“行了！不逗你了，你最好沒騙我！要是你真能解決我的暗傷，我就答應你剛才的事情。”周琳輕笑一聲。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周琳打了個電話，喊人準備了一盆熱水，按照周成要求往裡麵加了幾片生薑和艾葉。
隨後，她褲腿卷到膝蓋以上，露出兩截白嫩的小腿，然後慢慢把腳浸入水中。
“泡多久來著？”
“二十分鐘就行。”
二十分鐘後，周成讓她把腳擦乾放在矮凳上，然後細細盯著看了一眼。
“好看嗎？”
周琳身子故意往前探了探，露出領口大片白皙。
她的腳很小，足弓弧度優美，腳背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麵隱約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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