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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濤臉上那層笑掛不住了，離開的腳步很快，江心豔要小跑才能跟上。
走進電梯，金屬門緩緩合攏。
秦濤甩開她的手腕，江心豔撞在電梯鏡麵上，後背磕得生疼。
“江心豔，你他大爺的什麼意思？”
“你前夫周成跟周琳搞到一起了，這事你事先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
江心豔臉色發白。
秦濤逼近一步。
“不知道？你跟他結婚一年，你不知道他認識周琳？”
江心豔嘴唇哆嗦著，腦子裡一片混亂。
秦濤盯著她，眼神陰沉。
“你是故意的吧？覺得把我當傻子耍很有趣？”
江心豔搖頭，眼淚湧出來。
“不是！秦濤，我真的不知道！周成他……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就是個悶葫蘆，連話都說不利索……”
秦濤冷笑。
“那現在呢？”
“剛才在包廂裡，他坐著不動，周琳替他出頭。你看看你，看看我！”
“我像個跳梁小醜！”
他一拳砸在電梯鏡麵上，鏡麵發出震顫聲。
江心豔被這一下嚇得縮了縮脖子。
秦濤盯著鏡麵裡自己的臉，胸口那股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爸要是知道周成和周琳有關係，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這事要是讓我爸知道了，咱倆都得完蛋！周琳要是斷了我家的貨源……”
江心豔伸手去拉他的胳膊，被他一把甩開。
“秦濤，我求你……”
秦濤轉過身，上上下下打量她。
“求我？你拿什麼求？”
秦濤抬腳走出電梯，江心豔慌忙跟上。
走出酒店旋轉門，秦濤拉開駕駛座車門，卻沒坐進去。
“江心豔。今晚的事，是我栽了麵兒。”
“周成那邊，你給我盯緊了，有什麼動靜，你隨時告訴我。”
“不是讓你去勾引他。你是他前妻，總有辦法打聽點消息吧？就當是將功補過。”
江心豔咬住唇。
“我願意的。隻要你不趕我走。”
秦濤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行，今晚先這樣。明天我帶你去見我爸，該怎麼說，你自己掂量。”
他鬆開手，拉開車門坐進去。
江心豔在車外站了一會兒，才繞到副駕，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靠著椅背，手指悄悄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裡隱隱有些墜脹感，是這幾天一直有的感覺，她沒告訴任何人。
她忽然想起離婚前那一晚，周成掐著她的腰，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他頭也不回地走出民政局，背影冷硬。
如果周成真的攀上了周琳……
江心豔閉上眼睛，手指在小腹上收緊。
另一邊，包廂裡。
周成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吃好了？”
周琳問。
周成站起來。
“嗯，謝謝琳姐，時間不早，我該回去了。”
周琳也站起來，從包裡拿出車鑰匙。
“我讓司機送你。”
周成擺手。
“不用，我搭班車就行。”
周琳笑了一下。
“班車最後一班早走了。你打算走回去？”
周成看了看窗外，他下午到縣城，一直待到現在。
周琳把車鑰匙拋給他。
“車在外麵，司機是我公司的，正好順路幫你送魚苗過去。”
周成接住鑰匙，金屬冰涼。
“那……謝謝琳姐。”
周琳走到他身邊，手指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兩下。
“謝什麼？下次請我吃飯就行。”
周成點頭，轉身出了包廂。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周成走近，看見車頭那個藍白相間的標誌，掏出手機查了一下。
裸車價一百多萬。
司機已經拉開了後座車門，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深藍色製服，戴著白手套。
“周先生，周總讓我送您回去。”
周成坐進車裡。
車內空間寬敞，空調吹出徐徐涼風。
司機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下，發動車子。
周成靠著座椅，車子拐上通往蒼梧村的水泥路。
村子快到了。
村口小賣部門口，幾個納涼的村民正坐在塑料凳上聊天，手裡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
“聽說了沒？秦家那小子回來了，開了輛豪車，嶄新的！”
“早聽說了，他爹秦老板在縣城生意做大了！”
“可不是，江家那閨女真有眼光，離了周成那個窩囊廢，又跟了秦濤，這下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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