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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閉嘴！”秦濤吼了她一句，轉頭死死盯著周成。
“你詐我！你肯定是在詐我！”
周成嗤笑一聲。
“我詐你？催債的電話一天打十幾個，你連出租屋都不敢回，跑到我這窮鄉僻壤來偷機密。”
“有這閒工夫，不如想想怎麼湊錢還債！等債主找上門，你連這身皮都保不住。”
周圍的村民聽得一愣一愣的。
胖嬸子一拍大腿。
“哎喲，搞了半天是個欠了一屁股債的老賴啊！”
“難怪跑回來偷東西，這是走投無路了！”
“呸！什麼偷東西，人家周老板那是憑本事養的魚，他自己沒本事，就想偷！”
秦濤被全村人圍著指指點點，所有的底褲被扒得乾乾淨淨。
他看著周成那張平靜的臉。
這個男人，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他拿捏的軟柿子了。
“走！”
秦濤一把拽住江心豔的胳膊，鑽進那輛二手轎車。
引擎發出一陣轟鳴，車子歪歪扭扭地駛出村口。
全村人看著那輛車狼狽逃竄的背影，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成子，你可千萬別心軟！”
周嬸子一把拽住周成的胳膊。
“那對狗男女心思歹毒得很，這回指不定又憋著什麼壞水！”
旁邊幾個大媽連連點頭，手裡的瓜子殼捏得哢哢響。
呂雲心戴著遮陽帽，站在樹蔭底下撇嘴。
“這兩人滿腦子都是算計，絕沒安好心，周成，你要是再給他們留臉麵，下次被咬的就是你。”
周成拍了拍周嬸子的手背。
“嬸子放心，我心裡有數。”
秦濤挪公款填窟窿，江心豔嫌貧愛富。
這兩人湊一塊，除了吸血沒別的本事。
任由他們無休止地騷擾，隻會影響魚塘和礦場的進度。
他轉身往魚塘走。
安置好呂雲心在沈小燕家休息，周成直奔後山的水產暫養池。
網兜一拉，水花四濺。
靈氣滋養過的草魚和鯽魚在網裡瘋狂撲騰。
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青幽幽的光澤。
周成伸手撈起一條草魚，指尖搭上魚鰓。
滄浪訣的暖流順著經脈探入，魚體內的靈氣運轉順暢，肉質緊實度比上一批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他挑了品相最好的一批，裝滿兩個大水箱，搬上皮卡後鬥。
車子駛上省道，手機震了起來。
郭倩的號碼。
“周成，到哪了？”郭倩的嗓音透著股慵懶。
“剛上省道，半小時到。”
“我在酒店會客室等你。”
“你到了直接去大堂，我安排了收貨部的李雲接你。”
“行。”
掛了電話，周成踩下油門。
帝豪酒店是縣裡最豪華的場所，正門氣派。
周成沒走正門，把車開到側麵的卸貨區。
剛推開車門，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晃了過來。
孔陽。
秦濤身邊的頭號狗腿。
孔陽剛從三亞旅遊回來，皮膚曬得黢黑，脖子上掛著條粗金鏈。
他上下打量周成，視線落在車廂裡的水箱上，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
“喲，這不是周成嗎？”
孔陽摘下墨鏡。
周成沒理他，解開固定水箱的綁帶。
“跟你說話呢！”孔陽上前一步，擋住車門。
“帝豪這種高端酒店，是你這種底層賣魚佬能進的？趕緊滾，別臟了人家的地盤！”
卸貨區幾個搬貨的員工停下動作，朝這邊看過來。
有人捂著嘴偷笑，顯然把周成當成了來推銷劣質水產的小販。
周成停下手裡的活，轉過頭盯著他。
“你做跟班，完全不合格。”周成嗓門平淡。
孔陽愣住。
“你放什麼屁？”
“你主子秦濤，挪了一百六十萬公款填網絡平台的窟窿，現在負債崩盤，催債的天天堵門。”
周成扯下水箱蓋。
“你連他底褲都被人扒光了都不知道，還在這替他咬人。”
孔陽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
“吹！接著吹！濤哥家大業大，會缺那一百六十萬？你個泥腿子嫉妒瘋了是吧！”
周成懶得廢話，端起水箱往卸貨通道走。
“站住！”孔陽伸手要攔。
玻璃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秦濤夾著個公文包，弓著腰走進來。
他耳朵上夾著藍牙耳機，正壓低嗓門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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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總，您再寬限幾天，對，那批貨絕對是意外，我重新給您調，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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