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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成看出他眼底的不舍，笑著調侃。
“陳哥這是沒吃夠？走的時候帶點。”
他轉頭衝院外喊了一嗓子。
“大彪，去魚塘撈半桶鮮活的青蝦和石斑苗，給陳哥裝車上去。”
陳誌眼睛一亮，連連道謝。
“你等我一下。”周成起身進了裡屋。
避開外人的視線，他意識沉入隨身攜帶的玉佩空間。
空間一角，放著幾個密封的錫紙包。
這是他之前用靈氣催熟的野生茶樹，炒製出來的茶葉，一直舍不得喝。
他拿出一包，揣在兜裡走出來。
“陳哥，魚蝦吃個新鮮，這個你帶回去慢慢品。”
周成把錫紙包遞過去。
陳誌接過包裹，入手的瞬間，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酥麻感。
他心頭一跳，立刻拆開錫紙的一角。
一股精純到極致的靈氣撲麵而來，比剛才那桌魚蝦蘊含的能量濃鬱了十倍不止。
陳誌手一抖，差點把錫紙包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裡麵墨綠色的茶葉，呼吸變得急促。
這靈氣濃度，這純粹度，哪怕是呂家寶庫最深處的那株百年靈芝也比不上。
這是世間罕見的非凡珍寶。
“周兄弟，這……”
陳誌喉嚨發乾，雙手捧著茶葉，激動得語無倫次。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周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雲心的表哥，就是我的朋友，一點土特產，別嫌棄。”
陳誌重重喘了一口氣，將茶葉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
他退後一步，鄭重其事地衝著周成深深鞠了一躬。
“周兄弟的胸襟和本事，陳某徹底服了，以後在中州，有用得著陳家的地方，一句話。”
周成把他送到村口。
陳誌坐上黑色的越野車，降下車窗，揮手告別。
車子駛出蒼梧村，陳誌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胸口那包茶葉，臉上忍不住泛起笑意。
這一趟，不僅幫表妹還了人情，還白賺了兩份天大的機緣。
陳誌的車尾燈消失在山路拐角。
周成轉身，發現村長周建國拄著拐杖，正站在院門口。
老頭臉上的皺紋擰成一團。
“成子，沈英俊那王八蛋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周成擰開水龍頭洗了把手，水珠順著指骨滑下來。
“清算。”他說。
周建國拐杖在泥地上重重一頓。
“村裡二十來個後生，一小時後在老槐樹下集合，我周建國活了六十七歲，沒讓外村人騎在脖子上撒尿過，這事，全村跟你一起扛。”
周成抬起眼皮看他。
老頭的脊背挺得筆直，握著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這不是一時上頭，是憋了多年的火。
“行。”周成點頭。
半小時後，老槐樹下圍滿了人。
胖嬸子拎著鍋鏟，劉大爺攥著扁擔，挑煤的老漢把扁擔往地上一杵，木頭楔子砸進土裡，悶響一聲。
“成子，你說句話。”挑煤老漢嗓子粗。
“沈家村那幫癟三，前幾年就在咱村河溝裡偷魚，現在又欺負小燕妹子，還敢抓你！今天不把他們屎打出來，我老漢名字倒著寫！”
“就是！”
“不能忍！”
群情激憤。
這些天周成給村裡帶來的改變，實實在在擺在眼前。
魚塘增收，路修好了，連鎮上乾部來了都客客氣氣。
大家夥心裡都有本賬。
沒有周成，就沒有現在的好日子。
現在有人要砸飯碗，等於斷所有人的活路。
周成站在人群中央，沒急著說話。
他的視線掃過一張張漲紅的臉。
這些莊稼漢，平時老實巴交，隻會埋頭乾活。
可泥人也有土性，真被逼急了，掀桌子的膽子都有。
“村長說得對。”周成開口。
“但今天不是去打架。”
眾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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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講理。”周成補上一句。
挑煤老漢把扁擔往肩上一扛。
“講理？那幫孫子聽得懂理？”
“聽不懂，就讓他們聽懂。”周成轉向周建國。
“村長，帶上賬本，沈家村這些年欠咱們村的水費，堤壩維護費，還有他們偷偷往下遊排汙弄死咱魚苗的損失，一筆一筆，都得算清楚。”
周建國拐杖一頓，眼睛亮了。
他原本以為周成要帶人去硬碰硬，沒想到人家先把賬算明白了。
“成子，我這就去拿賬本。”
周建國轉身就往村委會走。
周成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黎蒿。”
電話那頭傳來黎蒿熱絡的聲音。
“周董！您有什麼吩咐？”
“廠裡有推土機嗎？”
“有啊！兩台！剛保養完，正停在庫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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