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能開的,出過事兒,二半夜的那些坐車的乘客,你能不搭理就別搭理,特別是那個落了菜筐的老太太。”
我說完這句,怕他理解不上去,又小聲的一字一頓的說:
“這,車,出,過,事!”
小六往嘴裡夾了一塊肥肉,嚴肅的點了點頭。
“哥們兒咱們都是明白人,你不用說太透,你的意思我領悟到了,夜班路不好瞅,跟乘客說話分心不安全,不過你放心,我是老司機,技術那是杠杠地!”
我一聽這話,徹底對眼前這個小六絕望了。
我活了三十來年,這麼笨的,他是頭一個。
晚飯後,小六和一些沒活兒的司機都被叫去張羅晚上的聚餐了。
連著幾天都沒見到劉雲波大師,我這心裡一直不踏實,特別是大師送我的手鏈不知道為啥已經開始腐爛了。
太陽落山的時候,我又一次趕去懷遠路2368號小區。一路上都在祈禱著劉雲波大師一定要在家。
小區門口瞎眼的老大爺依然坐在那裡,隻是沒見那個大姐出現。
我急衝衝的來到三樓,沒想到劉雲波大師此時就站在門口。
見我上來,劉大師慈祥的一笑,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我有救了!
進屋後,我把十五晚上詭異的事跟他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劉雲波在屋裡慢慢踱步,聽完我所講的,便笑了笑說道:
“你這個事,已經很嚴重了,車子沒毛病是一定的,這是水庫裡的邪祟要換命呢!”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師,求您給指一條道兒,一定想想辦法,讓我別開這車了,我上次就差那麼一點就變成屍體上報紙了!”
劉雲波揮了揮手說:
“早跟你講過,這車開了第一遭,你輕易走不了,我給你的這個手鏈,就是給你擋了災禍的,我猜,擋了這麼大難,這手鏈一定被邪祟腐蝕了吧。”
我又重重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這珠子都開始爛了,原來是救我一命後吸附了邪祟啊。
我把手鏈遞給劉雲波,擔心的說:
“這手鏈已經廢了,那我日後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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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雲波聞言如上次一樣,轉身進了臥室,不一會拿出一塊沾滿了血漬似的白麻布,遞給我說:
“你去把這塊布綁在八樓劉慶祝家門上!”
我一聽劉慶祝,腦袋突然“嗡!”了一聲。
“啥?綁劉慶祝家?”
“嗯,沒事,他不在家,你犯的是十年前的淹死鬼,這老東西正好是十年前的燒死鬼,我想想辦法,給這兩頭對衝一下,你日後再開車,就啥事沒有了!”
我頓時醒悟了一般,點了點頭,咬著牙接過沾血布條就往樓上去了。
劉慶祝家我來過一次,在八樓中門。
我在門口站了半天也沒敢動手,生怕再像第一次一樣突然開門伸出個什麼手把我拽住。
我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哆嗦著手把布條綁在了門把手上,便以最快的速度一溜煙的跑了。
見過了劉雲波大師,血布條也綁好了,我心裡終於有了底,不顧老吳反對,我還是整時整點出了車。
雖然路過水庫的時候還是會十分心悸,但還好一路平平安安有驚無險。
自從前晚差點出事,這幾日再沒人敢坐車去市裡了,我開著空車去造紙廠的路上還看到了三五一夥的村民趕著牛車往回走。
想想也是,命差點丟了,我實在給他們埋下了太深的心理陰影。
回到公司,大院裡燈火通明,應該是酒過三巡都喝得差不多了。
除了酒桌上還拚著的,更多人已經站立不穩,更有甚者鑽進了桌子底下呼呼大睡。
小六見我回來上前把我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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