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一會,“當當當!”從外邊傳來一陣急促的爬樓聲。
我瞪大了眼睛看到,這上樓的居然是一個紙人,手裡還舉著個大石頭。
我嚇的還沒緩過神來。
“轟”的一聲,煤氣罐大的石頭瞬間脫手,砸在了屋子裡頭。
老劉家本就窄小,這石頭一進屋,震的牆皮脫落一片,桌子凳子全都散了架子,揚起一屋灰塵。
老劉“呸”了一聲,抹了把汗。伸手把這門口的紙人拽了過來。
我見他又低頭撕了幾個像狗一樣的東西,一邊撕嘴裡一邊念叨著什麼,事畢隨手往地上一放。
這幾片紙張居然“汪”的一聲活蹦亂跳的竄了出去。
我看到這已經臨近崩潰了,知道老劉厲害,從不知道他這麼厲害!
一張紙片在他手裡隨便撕幾下便能落地就跑!
我倒吸一口氣,趕緊扶起一邊的小六對老劉說道:
“老劉,你倆怎麼鬥都是你倆的事,得等我倆先出去啊!”
老劉這陣已經鬥紅了眼,拄著破棍子罵罵咧咧咧的說道:
“這老小子根本不是我對手,你倆先走,我慢慢收拾他!”
我扶著小六慌慌張張的往樓下跑。
下到三樓,劉雲波家的房門都已經碎了,我忍不住的往裡頭看了一眼。
他身上衣服破裂,正嘟噥著嘴低頭撕著手裡的紙片。
........
打車送小六去醫院的路上,我還沒從二劉剛才激烈的鬥法中緩過神來。
這大千世界,真是神秘莫測。
待小六包紮完畢後,我們二人一個手骨折,一個腿骨折,纏著厚厚的繃帶走在路上,別提多拉風了!!
回到公司,老吳見我倆這幅模樣,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倆這是上戰場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老吳,你放心就是了,不耽誤開車!”
老吳眼睛立了起來。
“不耽誤?纏著繃帶咋開車,你敢開,老鄉們敢坐嗎?”
“我這沒大事,輕微骨折,隨時可以拆繃帶了不信你看!”
說罷,我把腿上的繃帶拆掉,強忍著劇痛,跟沒事一樣的抬了抬腿。
老吳見我動作流暢,冷笑一聲便走了。
腿雖然還沒好,但命可得保住了,這13路末班車除了我和小六,絕對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碰了。
在宿舍閒著無聊,我把在老吳那裡偷來的老書隨手翻開看看。
老劉說這書叫做《陰陽宅談》是本辨陰陽宅子的書,聽起來就挺滲人的。
這書中的每一頁都是密密麻麻的怪字,沒有插畫,也沒有注釋,就這麼一本像是密碼的東西。
照實說,一本看宅風水的書,老吳何必如此緊張的一定要我燒掉呢?
我正疑惑不解的翻看著這些看不懂的文字,手邊的電話響了。
白帆!
白帆出差已經一周了,這會兒終於給我消息,讓我明天下午五點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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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時間裡,發生了太多事,心裡一直壓製著沒處釋放。
好在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這會正是我需要放鬆的時候了。
第二天下午五點,我準時等候在機場,白帆一身長裙現身,給了我一個大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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