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墨黑的,你在這乾啥呢?”
這女人居然笑了起來。
臟亂的頭發下邊,她咧著大嘴,笑的讓人發冷。
“我拾荒啊!”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樓內如果沒有照明設備,伸手不見五指,在這裡拾荒?
說罷,這女人便起身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
我見這女的下了樓,小聲跟老劉說:
“老劉,別再往裡走了,挺瘮人的。”
老劉盯著這女人背影看了半天,然後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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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後,丸子頭緊張的跟了上來問:
“咋樣劉老,是不是挺麻煩!”
老劉高冷的性格根本沒搭理他,拄著棍子當他是個透明人一樣就走了。
我隨後張嘴道:
“沒事,就碰見個撿破爛的女的,你們看見了吧!”
丸子頭一臉懵線的看著我說:
“啥撿破爛的女的,這裡頭能有啥值錢破爛,再說我也沒見有人出來啊。”
“沒出來?!!”
丸子頭這話又讓我嚇了一跳,沒敢多想,我見老劉已經走遠,便跟他點個頭去追老劉了。
老劉一邊低頭走著一邊想著什麼,半晌說了一句:
“這樓麻煩有點大,不好弄!”
我見老劉都說麻煩大,不禁捏了把汗。
“想要收拾這個樓,還得晚上來!”
“老劉,這樓裡白天就黑的跟晚上似的,有啥不一樣的?”
老劉搖搖頭說:
“那不一樣,白天陽氣盛,邪祟不出來。”
我“哦”了一聲跟在老劉後邊沒再說話。
老劉回旅館後,便開始準備上了,東西很簡單也很奇怪:半瓶雞血,一張白紙,一袋香灰。
我找了個袋子,把這三樣東西小心裝好,便忐忑的等天黑了。
晚上九點後,老劉才招呼我出門,我去吧台又續了幾天的房費。
可臨出門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吧台的老板小聲嘟囔一句:
“又空出兩間房!”
今晚天氣不錯,去荒樓的一路上都很熱鬨,可是越到荒樓附近這街邊廣場都開始人影漸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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