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意與較真:“你倒是聽話。”
“那我讓你刪掉姓裴的,你怎麼不刪?”
“你也如搬家那痛快把他刪了!”
一句話堵得南稚瞬間啞口無言,睫毛慌亂顫動,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隻能弱弱辯解:“那、那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
金斯年不等她辯解,手臂猛地發力,順勢將人一把拽進懷裡。
南稚重心不穩,整個人猝不及防撲進他堅實溫熱的胸膛。
下一瞬,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牢牢扣緊她的腰腹,將她死死圈在懷裡,分毫不讓她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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