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在燕酌麵前亂說,故意想看自己亂說時對方的反應。
燕酌忍俊不禁:“阿萱,陛下已經同意了咱們的婚事。”他提醒麵前的漂亮姑娘。
顧萱瞬間猶如被踩了腳的貓:“你不是說你願意等上十年麼?”
天知道那話出來之後底下看她的人到底有多少,顧萱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害臊!
“這是假的,”燕酌紅著臉笑:“我恨不得今年就能完婚,做你的駙馬。”
完了!
顧萱覺得燕酌出去這兩個月肯定學壞了,以前都從來不會說這些話的!
而且這小子多會說啊,不說讓自己嫁給她,就說願意當自己的駙馬!
顧萱全身上下就屬嘴硬,這種時候了還在狡辯:“還八字沒一撇呢!”
燕酌寵溺一笑,這種時候不再執著於和顧萱爭辯這個話題,而是問她:“阿萱,過幾日要不要一起出宮踏青?坐在千山的背上?”
顧萱微微一愣。
之前在鎮北候夫人臨近國安寺的田莊裡,燕酌對她說過同樣的話,那時候顧萱因為手臂受傷,不敢在當時爬上馬背,所以並沒給出準話。
但是實際上她心裡是非常期待的,而且……雖然嘴上不想承認,但是她確實很想和燕酌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這麼兩三個月來,因為靖國的事情,兩人已經許久沒有這麼親近的說過話了。
“但是我不知道母後會不會同意。”顧萱有些糾結。
聽雨聽荷早就識趣退後了兩步,聽見公主這話,她們又忍不住幫著未來的駙馬說話:
“公主,您說是和燕世子出去,皇後娘娘絕對不會說什麼的。”
此時樹上一片樹葉搖曳著飄到顧萱的腦袋上,燕酌伸手輕輕將她頭上的落葉拂去:
“若是皇後娘娘不同意,我便去求陛下。”
“得了吧,”顧萱挑眉:“你難道看不出我父皇今日提防著你的模樣麼?你要是去求我父皇,怕是真的要等上十年的。”
她雖然羞聽雨聽荷打趣自己,但是仔細想來確實有幾分道理。
母後現在很滿意自己和燕酌的感情,應當不會阻攔她和燕酌一起出去。
就是——“千山現在能讓我坐上去麼?”
之前在田莊的時候,這匹非常有個性的馬還衝著燕酌哈氣來著。
“能,”燕酌很肯定的說:“這幾天回去加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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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野性難馴,能認燕酌這個主人,除了燕酌親力親為給它梳毛和喂食之外,還有之前燕酌曾馴服過它。
名馬非常靈性,千山雖然認了陳北做主人,卻不願意讓其他人接近自己。
之前大概是看出顧萱有可能是女主人,所以才允許顧萱的接近。
要真是讓它接納顧萱坐在它的背上,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看來你是打算屈打成招了。”顧萱揶揄。
“不,隻是為了討心悅之人歡心。”燕酌忍不住拉了拉顧萱的手。
不同於他粗糙的手,顧萱的肉又纖細又滑,都說手是姑娘的第二張臉,看著這雙十指如蔥的手,都不敢用力。
他的手粗糙無比,都擔心自己手將顧萱的手磨到了。
兩人在河邊說了許久的話,言語間全是對顧萱的愛護,事事以顧萱為先,隻期盼著顧萱能在幾日後出宮一起踏青。
回到宴會上,謝姿月看著一起回來的兩人心照不宣。
等慶功宴結束,回了未央宮之後,她特意找來了聽雨聽荷,詢問公主出去都乾了什麼。
聽雨聽荷雖然是顧萱身邊的宮女,但是對皇後娘娘不敢隱瞞,加上她們清楚娘娘不反對,隻是想談聽燕酌對公主的態度。
於是十分客觀將兩人今天說的話以及在外麵的相處細節都告訴了謝姿月。
謝姿月聽後非常滿意,知道女兒和燕酌為踏青一事苦惱,忍不住失笑:
“說來最近京城的小姐們都沒去一起組織踏青過,不如過幾天讓阿萱帶著絨兒等人一起,和這些小姐公子們一起去聚聚,也當是打發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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