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老遠看到一個人很像你,這種盛事,葉兄弟也肯定會來的。”祝敘聲揮著拳頭和葉棲風碰了碰。
在武林大會之後,祝敘聲也得知了葉棲風的真實身份,但他卻並沒有因此和葉棲風鬨別扭,他覺得如果自己是葉棲風的話,肯定也會隱瞞身份的。
身負血海深仇,對第一次見麵的人有所隱瞞,他當然可以理解,隻要後續他們把話說開了,那便可以繼續做兄弟。
祝敘聲後來還幫著葉棲風找了一段時間的沈聽肆,隻不過沒有找到人。
葉棲風回到八方城以後,經常會收到祝敘聲的來信,信裡頭也沒有寫什麼要緊的事情,隻單單一些問候的話語,或者是自己身邊發生的趣事。
他一開始沒有每封信都回複,可隻要他不回,祝敘聲的信就接連不斷的送過來,還一次又一次的詢問他為什麼不回信。
俗話說,烈女怕狼纏,葉棲風遇到一個這般粘人的祝敘聲,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提筆寫回信。
一來二去的,即使兩人相隔千裡,關係倒是比之前還更好了。
“祝兄弟。”能夠這麼快的遇到祝敘聲,葉棲風也挺高興的,畢竟多一個朋友就多一個保障,鐵掌派的人心思純善,也不必太過於擔心到最後會因為寶藏而反目成仇。
“來來來,跟我走,”祝敘聲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來熟,拽著葉棲風的胳膊就往旁邊走去,“鐵掌派的人都在這邊呢,我的宗門就是你的宗門,留你一個人在這邊孤孤單單的算什麼事?”
鐵掌派的人對於葉棲風的印象都還不錯,看到他過來紛紛衝他點頭示意。
掌門祝書看上去比一年前更加的強壯了,整個人站在那裡宛若一頭成年的棕熊,身為掌門的他不苟言笑,隻是讓開自己身旁的位置,讓葉棲風也站過來,“葉少俠就和我們一起吧,就當是自己人,別拘束。”
葉棲風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真摯的笑容來,“謝謝祝伯父。”
曾經的他,滿心滿眼的都是絕望。
怨恨這世道的不公,痛恨這命運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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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來的他不僅有了恩公,還有了祝敘聲這樣的一個好友。
蒼天似乎,對他也沒有那般的厭惡,這世間,也有美好值得他繼續去留戀。
雪原外圍,人群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交談,漆黑的濃霧,一點一點的消散去了,露出了厚厚冰層底下的真麵目。
遠處幾裡之外的地方,隱隱透露出一抹紅光,紅的刺眼,紅的邪氣。
人群當中頓時發出一陣驚呼。
“是異寶!異寶已經出世了!”
“師兄弟們都跟我一起衝,一定要拿下寶藏!”
“都不要跟我搶,當心我手下的刀劍不留情。”
……
祝敘聲自然也是興奮得無以複加,拽著葉棲風就要往前跑,“葉兄弟,咱們得快一點,這寶藏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若是隻有一個的話,我們落後太多,恐怕就搶不到了。”
葉棲風微微眯了眯眼睛,盯著遠處的那抹紅光,拽住了要往前衝的祝敘聲,“先別急,我總感覺這東西有點邪性,不太對勁。”
“若是寶藏隻有一個的話,待會勢必會打起來,咱們不要太冒頭,可以躲在後麵坐收漁翁之利。”
倘若是兩年半前的葉棲風,是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他肯定會衝在第一個,還會保護身邊的人,隻能說是在沈聽肆身邊待久了,也開始學會搞套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祝敘聲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依舊是一副樂嗬嗬的模樣,“我覺得葉兄弟你這話說的有道理,咱們不急,咱們跟在後麵慢慢走。”
那中心處的紅芒越來越盛,越來越盛,到最後如煙火般猛的一下炸開,照亮了整片黑漆漆的天空。
周圍的人群裡不斷地發出驚歎和歡呼,卻又在下一瞬間,突兀的陷入到了死寂當中。
隻見從那炸開的巨大黑洞裡,一陣陣猩紅的妖氣彌漫奔騰,宛若從深海席卷而來的滔天巨浪,駭的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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