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這是一家隱蔽性很好的私立醫院,很多的達官貴人和娛樂圈的明星治病都會來這裡,這裡的醫生也見慣了這些人。
主治醫生認識沈聽肆,知道他最近比較火,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句調侃。
沈聽肆並沒有不好意思,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對,我的助理確實不太能聽。”
“哦?詳細說說。”主治醫生突然來了興趣,他扯過一旁的椅子,放在沈聽肆的病床前坐了下來,大有一副要聽個仔細的架勢。
沈聽肆便將十多年前發生在原主淩星眠身上的事情,以及今天在酒局上腦海當中回憶的片段全部都告訴了主治醫生。
那時的淩星眠才剛剛十七歲,都還沒有成年,即便父母已經離世很久了,他一直都跟著奶奶生活,但因為學習成績很好,在學校裡幾乎相當於是團寵的存在。
所以那些可能發生在學校裡的校園霸淩冷暴力,一係列的事情根本沒有出現在淩星眠身上過。
他是同學,老師都喜歡的對象,再加上獲得了奶奶全心全意的愛,整個人的內心世界,其實還是有些單純的。
可奶奶的病,讓他突然進入到了社會這個大染缸,將他純粹的生活汙染的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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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斌這種人幾乎已經是一個老油條了,十七歲的少年人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淩星眠一開始也不乖,他掙紮,他反抗,可那些人卻總是有層出不窮的手段,打斷他的傲骨,踩踏他的尊嚴。
甚至,在被何文斌玩弄了一段時間以後,有輾轉幾次,被送到了好幾個金主的手中。
那身上一道道的疤痕,無一不在聲訴著當年的痛苦。
聽完這一切的主治醫生摸了摸下巴,臉上流露出幾分同情來,這圈子裡的這種事情,他也見過不少,可後果像沈聽肆這樣嚴重的,倒是比較罕見。
“這事情有些不太好辦啊,我看你這有點像是創傷性後遺症了。”
主治醫生思索了一下,覺得還是要檢查清楚才行,“我們來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吧,確定一下你具體有哪些症狀。”
沈聽肆自是無不答應,這本就是他的用意,“麻煩了。”
——
沈聽肆這算是心理和精神方麵的疾病,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問題,所以當天晚上做完檢查以後就可以出院了,醫生給他開了一些治療情緒方麵的藥。
方與成坐在輪椅上麵,艱難的前行著。
他來到醫院的時候,沈聽肆已經在做檢查,隻能等到人做完檢查出來以後才能說話。
方與成臉上的神情不是很好,“我都已經答應何總了,你現在搞出來這麼個事,你讓我怎麼和他交代?”
那個資源真的很不錯,這些年裡,他手底下的藝人沒有什麼大火的了,他在公司裡麵也不太受重視,能夠將這個資源拿到手,他還能夠再給自己爭取一些利益。
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卻偏偏被沈天慈給毀了。
沈聽肆前行的腳步不停,方與成一時之間都有些跟不上,他冷著臉喊了一聲何年,“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不知道過來推我嗎?”
“你還想要被扣工資?!”
“來了。”何年沒有任何表情的走到方與成身後,雙手搭在他輪椅扶手上,開始將人推著前進。
可那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方與成的後腦勺,恨不得直接將其給盯出一個洞來,眼底蘊藏著深深的惡意。
何年真的厭惡極了方與成動不動就要扣他的工資這件事情。
方與成快速的追了上來,又開始絮絮叨叨的指責沈聽肆。
沈聽肆一臉的無所謂,甚至還帶著幾分挑釁的對方與成開口,“答應何文斌的人是你,不是我,你愛怎麼交代怎麼交代。”
何文斌,這個人壞是壞,但卻壞在明麵上,壞的坦坦蕩蕩。
不像方與成,表麵上裝的一副關懷溫柔的樣子,背地裡卻是一個什麼事情都做的小人。
他手底下的藝人就沒有一個不被他送上金主的床的,以前的他說是金牌經紀人,在公司裡頭甚至還有話語權,主要靠的就是將他手下的藝人送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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