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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這兩個小姑娘竟然也欣然接受了自己,這頓時讓林海激動給的不行!
這下,給他激動地直接大早上的喝了好幾杯酒!
他這輩子,之前哪裡敢想過,有一日能享受如此圓滿的天倫之樂?
飯後,一家人其樂融融。
而林川則悄悄走出了院子,來到了縣城的一處隱秘茶館。
座山雕早就等候多時了。
“川爺!”一見林川,座山雕立刻像條哈巴狗一樣迎了上來,手裡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個沉甸甸的黑皮包,“這是這幾天散出去的貨款,一共是一萬兩千塊。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把暗線鋪到了雲城周邊的兩個縣。隻要您一句話,咱們的物資隨時能打進雲城的黑市!”
林川接過皮包,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扔在了桌子上。
他走到窗前,目光眺望著雲城的方向,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而嗜血。
“乾得不錯。繼續囤積資金和人脈。”林川吐出一口煙圈,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的修羅,“雲城楊家……好日子過得太久了,是時候讓他們把吃進去的血肉,連本帶利地吐出來了。”
與此同時,雲城,軍區總醫院的高乾特護病房內。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林哲躺在柔軟的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原本還算圓潤的臉頰此刻瘦得脫了相。他的兩隻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針眼,有的地方甚至因為反複抽血而發青、潰爛。
“好疼……”
林哲虛弱地呻吟著,試圖抬起手,卻發現自己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吱呀——”
病房門被推開,兩個麵無表情的護士推著醫療車走了進來。
一看到護士手裡的粗大針管和血袋,林哲的瞳孔瞬間放大,充滿了恐懼:“不……不要抽了……護士姐姐,我頭暈,我喘不上氣……讓我見見我媽……”
“閉嘴。這是楊處長安排的‘特殊營養療法’,是為了治好你在鄉下落下的病根。”
護士冷冷地說道,毫無憐憫地抓起林哲的胳膊,熟練地將粗大的針頭紮進了他已經慘不忍睹的靜脈裡。
鮮紅的血液順著導管,再次瘋狂地流入血袋中。
足足抽了400cc!
林哲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呼吸急促,心臟仿佛要停止跳動了。
“我……我要死了……”他絕望地呢喃著。
護士麵無表情地拔出針頭,隨後拿起另一個注射器,將一管透明的液體推進了林哲的輸液管裡。
那是高濃度的鎮靜麻醉劑。
不到十秒鐘,林哲的視線開始模糊,再次陷入了那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中。
在半夢半醒的混沌中,林哲感覺自己仿佛漂浮在冰冷的海水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外隱隱約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因為麻藥的劑量稍微輕了一些,林哲這次勉強恢複了一絲聽覺,但他渾身僵硬,連眼皮都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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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他的親生母親葛鳳燕,以及那個他滿心以為是來帶他“享福”的高乾後爸,楊衛東。
“老楊,這幾天是不是抽得太狠了?”
葛鳳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但卻不是出於心疼,而是出於擔憂,“那小畜生今天早上連飯都吃不進去了,萬一他身體垮了,死在手術台上怎麼辦?”
楊衛東冷酷的聲音傳來,帶著高高在上的漠然:“死就死了。他不過是個鄉下泥腿子,能用他的血去給李首長續命,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李首長這次非常滿意,我升任副局長的調令馬上就能批下來了。”
“可是……你的尿毒症怎麼辦?”葛鳳燕急切地問。
“急什麼。”
楊衛東冷笑一聲,“醫院已經做過最終配型了。這小子的右腎和我的匹配度極高。下周三,李首長那邊不需要血了,就立刻安排換腎手術。
把他的右腎挖出來給我,至於他手術後能不能活下來……一個失去利用價值的廢物,直接扔回鄉下自生自滅就行了。”
躺在病床上的林哲,腦子裡“轟”的一聲,仿佛被萬噸巨雷劈中!
換腎?!
抽血給別人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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