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在一起。
那它就不是一個簡單的玄門門派。
它是一張網。
一張把錢、命、病、權、慈善、資本全都纏在一起的網。
就在這時，陳不凡的手機響了。
是林晚晴。
他接通。
“說。”
電話那頭，林晚晴聲音很沉。
“你現在方便嗎？”
陳不凡看了一眼祠堂。
“說。”
林晚晴道：
“舊水廠案有新發現。”
陳不凡眼神一動。
“蔣坤？”
“對。”
林晚晴道：
“我們查了蔣坤近期賬戶。”
“他在作案前一個月，陸續收到過三筆錢。”
“金額不大。”
“一筆兩萬，一筆五萬，一筆十萬。”
“轉賬賬戶繞了幾層。”
“技術組剛剛追到源頭。”
陳不凡已經猜到了。
但他沒有打斷。
林晚晴停頓一秒。
“源頭賬戶，和長生基金會有關。”
祠堂裡，秦若雪抬頭看了過來。
陳不凡打開免提。
林晚晴的聲音繼續傳出：
“準確說，不是長生基金會官方賬戶。”
“是它旗下一個關聯項目。”
“名字叫長生心理援助計劃。”
“表麵上是幫助失業、負債、心理危機人群。”
“蔣坤在半年前，曾經加入過這個援助計劃的線上社群。”
陳不凡眼神徹底冷了。
心理援助。
失業。
負債。
邊緣人。
蔣坤這種人，正是最容易被挑中的棋子。
有人先篩選他們。
安撫他們。
理解他們。
再把他們心裡的怨恨一點點挑出來。
最後，給他們一個“改命”的理由。
秦若雪聽得臉色發白。
“長生基金會也和舊水廠案有關？”
林晚晴那頭沉默一秒。
“秦若雪也在？”
秦若雪開口：
“林警官，我在。”
林晚晴沒有廢話。
“秦總，如果你手上有長生基金會和秦家的舊資料，請立刻保存好。”
“不要交給任何非警方人員。”
“不要泄露完整內容。”
“我們會派人過來。”
秦若雪立刻道：
“明白。”
陳不凡問：
“蔣坤還說了什麼？”
林晚晴道：
“他不肯開口。”
“但我們在他手機裡找到一個加密聊天軟件。”
“裡麵有一個已經注銷的聯係人。”
“昵稱隻有兩個字。”
“長生。”
陳不凡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麵。
嗒。
祠堂裡的燭火也跟著晃了一下。
林晚晴繼續道：
“還有一件事。”
“你之前提到改命門，我們查不到。”
“但長生基金會是真實存在的。”
“而且它過去二十年，合作過很多企業和豪門家族。”
“名單裡……”
她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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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人，近年都發生過異常死亡、繼承權爭鬥、重病續命、資產轉移。”
秦若雪臉色更白。
陳不凡卻很平靜。
“查下去。”
林晚晴道：
“會查。”
“但這件事牽涉麵很大。”
“陳不凡，你自己也小心。”
陳不凡淡淡道：
“他們已經來了。”
林晚晴一頓。
“什麼意思？”
陳不凡還沒回答。
祠堂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福伯快步跑進來，臉色蒼白。
“小姐。”
“門口來了個快遞。”
秦若雪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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