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分別,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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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愛雪忽然往前邁了一步,抬手抓住時延常服腰側的布料,抓得很輕,隻是用指尖捏住了一小片衣料,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
接著她慢慢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不再是上次那種驚慌失措的撲抱,而是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把重心靠過來。她的額頭抵著他常服的第二顆紐扣,頭頂的發絲輕輕蹭過他的下頜。
時延低下頭,能清楚地看到她通紅的耳尖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她的手還攥著他腰側的衣服,攥得並不緊,卻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時延自然沒有錯過這個機會,他抬起手臂環住她的後背,把她往自己懷裡輕輕攏了攏。
肖愛雪的肩膀被他圈住時本能地縮了一下,卻沒有掙脫。
時延的手掌貼在肖愛雪後背上,能隔著布料感覺到她細瘦的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接著他低下頭,在肖愛雪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輕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梧桐葉剛好擦過額角。
肖愛雪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從額頭被觸碰的那一點開始,熱意像滴進清水裡的紅墨迅速擴散開來,耳尖、耳根、臉頰、脖子,連攥著衣料的指尖都泛出了淺粉。
肖愛雪維持著貼在他懷裡的姿勢,忘了動彈,像一隻被人突然摸了摸頭,就忘了該往哪兒飛的小鳥。
時延笑眯眯地看著懷裡臉紅到脖子根的女朋友,手臂又緊了緊,才鬆開手。
69路公交車從馬路那頭駛了過來,車頭的電子屏電子屏上跳動著紅色的數字。
“車來了。”
時延開口提醒。
肖愛雪這才像猛然從睡夢中驚醒,猛地鬆開手,飛快往後退了半步,才手忙腳亂地去摸口袋裡的公交卡。摸了兩下沒找到,又趕緊翻另一個口袋,動作裡帶著幾分可愛的慌亂——被時延親過之後,她的大腦顯然還沒來得及恢複正常運轉。
時延目送肖愛雪上了公交車坐下,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隻是對著彼此揮了揮手,心底卻都翻湧著不舍。短短幾日相處,竟已經在彼此心上刻下了比預期更深的印痕。
公交車開動,時延站在原地,望著公交漸漸駛遠。
約莫過了30分鐘,時延這才坐上前往學校的公交。
此時肖愛雪已經回到了宿舍。
肖愛雪看著手中時延送給他的牛皮紙包著的小盒子,輕輕拆開,這是她第一次收到一份來自喜歡的人親手送的禮物,懷著一絲期待。
包裝紙展開的那一刻,一個橄欖綠色的牛皮短夾滑進了她的掌心。
皮質軟韌,握在手裡剛好貼合手掌的弧度,款式極簡,沒有任何多餘裝飾,邊角處的縫線針腳均勻密實,在陽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
肖愛雪用拇指輕輕摩挲著錢包邊緣,指尖劃過每一針線腳,這正好是她喜歡的顏色,也是她喜歡的樣式。
她翻開錢包,內裡軟皮觸感細膩,卡位大小合適,零錢袋的拉鏈順滑不卡滯,接著她拉開了最裡側的夾層拉鏈。
一疊嶄新的紅色鈔票整齊疊放在裡麵,整整十張百元鈔,被對折得方方正正,塞滿了整個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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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麼多錢的那一刻,她的手指猛地停住,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肖愛雪拿起手機給時延發消息,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發出去的隻有短短幾行。
語氣已經極儘克製,可字裡行間都能看得出她在哭。
時延坐在車上手機震了一下,點開了短信,“錢包很好看。可是裡麵的錢我不能收。我們雖然是男女朋友,但我也不能拿你的錢。”
時延看到信息,就知道會是這樣,把早就準備好的話一句一句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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