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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房間。
光線立刻暗淡下來。
房間裡還有股怪味。
就像糞便和尿液的結合。
這對普通人來說是無法忍受的。
然而，走進房間的三個人依然麵不改色。
然而，不動聲色隻是一種素質。
不代表人們願意忍受。
許茵茵把手伸進衣袖裡摸了一會兒，手裡有了三個口罩。
三個人，每人一個。
許茵茵示範如何戴口罩。
軍醫馬上跟著做了。
崔無忌自然也不願意聞到屎尿味。
許茵茵又戴上了醫用手套。
“這個東西看著挺好的，還有多少，能給我幾個不？”軍醫一看到許茵茵的手套，馬上就喜歡上了。
許茵茵也不吝嗇，直接拿出一疊遞給軍醫。
軍醫小心地把它放在藥箱裡。
這時看著躺在床上的李村長，瘦骨嶙峋的手臂上布滿了劃痕。
頭上的頭發也被薅掉了不少，發梢上有血跡。
床還有點濕。
這是李村長的排泄物。
“青書說，他經常大喊大叫，甚至自殘，如果不鎖門，甚至會傷人。有時他很清醒，甚至告訴青書家裡的銀子存放的地方。”軍醫說著，注意到許茵茵的眼睛略有變化。
停一會兒，然後問：“你有什麼發現嗎？”
“還是有一些發現，”許茵茵的臉色看起來有點難看。
在她麵前李村長的樣子，有點像癮君子。
會對自己造成傷害，有時清晰，有時迷茫。
“到外麵去談談。”許茵茵說道。
軍醫跟著出去了。
崔無忌站在她身後，莫名地覺得她從沒這樣嚴肅過，好像比知道白蓮教在輔佐六皇子還要謹慎。
“發生了什麼事？”崔無忌問她。
“我懷疑這個人不是病了，而是吸毒成癮了。”許茵茵說道，接著說出一些毒品上癮的症狀。
軍醫感到頭皮一陣刺痛，“世上有這樣的東西嗎？”
“天下廣闊，無奇不有。”許茵茵說道。
軍醫轉過頭去看李村長的房間。
“毒品的源頭在哪裡？”
“在這個家庭，飲食是一樣的，沒有其他人有這樣的症狀。隻有李村長有。它一定是由其他東西引起的，而不是由家裡可以共享的東西引起的。”許茵茵說。
軍醫走回李村長房間，目光掃視著屋內。
最後，落在了李村長微微發黃的手指上。
甚至指甲也是黑黃色的。
“你依賴煙袋嗎？”軍醫問。
但此時，李村長卻陷入了歇斯底裡的狀態，對軍醫的提問完全不作回應。
軍醫轉過身來，看著院子裡的小青書，對他招招手。
“你娘現在懷孕了，需要多加注意。如果你告訴我一些消息，我會告訴你孕婦應該注意什麼。”
軍醫的話對青書很有吸引力。
現在的李家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
爺爺有時不清楚。
奶奶走了。
姑姑也不在家。
至於那個被送到京城的小叔，連奶奶死的時候都沒回來看一眼。
二叔已經和二嬸搬出去住了。
現在在這個院子裡，隻有他是一個正常人。
照顧他的母親和維持家庭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善待孕婦，甚至是母親所生的孩子，隻要教得好，將來就會成為彼此扶持的兄弟。
對於青書來說，這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他噘起嘴唇，盯著軍醫，“你問吧。”
軍醫問：“你爺爺平時有什麼愛好？”
“抽煙袋鍋。”青書說。
這沒什麼不好說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沒有別的了，就是罵人，罵我奶奶，罵我姑姑，罵我爹，罵我娘，甚至罵我叔叔，罵他是白眼狼，說要騙他錢。”青書的臉色看起來很疲憊。
爺爺的日常生活似乎隻有咒罵。
軍醫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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