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低級夥食和高級夥食這種便宜的菜哪能有師傅願意真正認真去做呢？反正湊合弄熟吃就行了。
總之，在這些5分錢的菜裡，你經常看到一些燒焦的、燒黑的，或者是調料投放不均勻的情況。體製內吃的都是大鍋飯，這廚師拿的是死工資，也無所謂認真不認真的去做。
留學生向來是不會在這種窗口排隊打飯的，他們會和陳卓凱以前那樣，去肉食窗口和外賓窗口打飯。
燕京大學內還有一個少數民族專用食堂，裡麵還有少量的牛、羊肉提供，留學生也能去吃，但他們這些普通學生是捨不得去吃的，也沒有資格去吃。
總之，學生群體內部向來是涇渭分明的，什麼學生去什麼食堂向來不會混淆，也很少出現陌生麵孔混跡在隊伍中。
陳卓凱一個明晃晃的外國人，站在一群學生中，拿著餐盤排隊買菜。前麵的學生渾身都不是滋味，想著請陳卓凱插到自己前麵。陳卓凱則是連忙拒絕，表示自己直接排隊就好，不用插隊。
在這裡待了小半年的時間，陳卓凱感覺自己在這待得確實挺舒服，就是有種永遠都被當成客人的疏離感。
不管幹什麼，人家都客客氣氣的，這種感覺很好，但也不好。
排隊到自己了，打菜的師傅給陳卓凱打了滿滿一勺白菜，還挑著那些白菜葉多的地方打。陳卓凱又要了兩個玉米麵的窩窩頭，找個地方坐下來吃。
黃秋雅是聞訊而來。這種事情消息傳播得很快，早有好事者告訴黃秋雅，她經常跟在後麵的那個留學生，今天找了個最便宜的窗口打菜吃飯，大家以為是不是經濟上遇到了什麼困難，所以讓黃秋雅去打探一下。
國人的熱情是無處不在的，看到學生吃得差，總會關心一下，是什麼原因？是真的沒錢了，還是偶爾換換口味？要是出現什麼困難，大家都可以幫幫他。
黃秋雅很快就找到了陳卓凱，一屁股坐在陳卓凱的對麵。
“你今天咋吃起這菜了？平時不都大魚大肉的嗎？害得有同學都好奇你是不是破產了，所以吃這玩意。”
“我難道就是那種天天吃大魚大肉的人嗎？我也很樸素的好不好？主要是昨天派對吃壞肚子了，醫生告訴我這幾天別吃油膩的，吃點清淡的素食。所以我就隻好吃這玩意了，果然是難以下咽。”
後世的人吃窩窩頭，總感覺這玩意好像沒想象中的那麼難吃，但如果吃過純正版的窩窩頭就會明白這玩意是真的難吃。
現在的窩窩頭不是玉米麵做的，而是玉米碴子麵做的，所謂玉米碴子麵，就是整根玉米一起粉碎，裡麵有玉米粒，也有玉米芯。玉米粒能下咽消化，可玉米芯那麼粗糙，吃到嘴裡甚至能拉嗓子，這玩意可不好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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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吃的窩窩頭，那都是精緻窩窩頭，用的是玉米粒碾成的麵，甚至為了保證口感，連玉米粒上的外皮都給去掉了，或者說把外皮打成粉碎狀，以確保不會影響口感。
現在的窩窩頭那是怎麼回事？首先是研磨工藝不到位，所以說在窩窩頭中還經常會吃出一些大塊的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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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然了，如果偶爾吃一次，還是很有地方風味的，也不會說感覺裡麵的這些渣子會有多麼的難以下咽，隻感覺吃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既然見到了陳卓凱，黃秋雅就順帶著說了一下《簡易學英語》現在的情況。
這本書可真是了不得，原本預計第一次印刷10萬本，隨後再印個10萬本，至少能滿足小半年的需求了。可沒想到第一次印刷結束後，第二天各個渠道反饋上來，就說抓緊再印，現在已經一本不剩了。第二次10萬本再鋪下貨去，第三天的時候，又是同樣的反饋，告訴出版社，下麵供不應求，趕緊再去印刷。
燕京大學出版社哪有遇到過這樣的盛況？出版社下的印刷廠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呀。但好歹現在是市場經濟時代，廠裡的工人多勞多得，除了基本工資外，加班還有加班費，他們自然是願意加班的。所以調動起來又印了20萬本，心想這下子總該能滿足市場的需求了吧？可沒想到依舊是供不應求的狀態。
這下是出版社方麵徹底坐不住了。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呀。這印書也得時間，連續印了4次，每次都是售罄狀態。這讓他們意識到這本書所蘊含的強大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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