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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聿洲是瘋了嗎?
他一定是瘋了!
如果不瘋的話,怎麼會強吻她這個小保姆?
平時看起來清心寡欲的男人,瘋起來真可怕!
此時此刻,被謝聿洲強吻後的蘇聆禾,感覺自己像是喝了好幾種酒兌在一起的混合酒,整個人暈暈乎乎,走路也有些搖搖晃晃,跌跌撞撞。
她知道自己應該冷靜下來,她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不正常了,被別人看見肯定會引發一些猜想。
但她根本冷靜不下來。
畢竟她被人奪走了初吻。
吻……
男人的吻是溫柔的,認真的,雖然沒有烈火烹油般的激烈,也沒有攻城略地的霸道,但足夠纏綿悱惻,令人心癢。
謝聿洲的嘴唇平時看起來有些薄,原來親起來的時候是那樣的柔軟、飽滿……
她在回味什麼?
跟雇主之間沒有邊界感是當保姆的大忌!
就在自己差點兒沉溺進去的時候,蘇聆禾強行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不過她還是有些微醺,隻能憑著潛意識的記憶回到了謝家。
她直奔自己的房間,進去後就反鎖上了屋門。
她現在需要一個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的環境,自己緩一緩,徹底冷靜下來……
沈書瑤抱著謝慕言看見了這一幕,明顯察覺到了蘇聆禾的不對勁,因為她走路的時候跌跌撞撞,像是隨時會摔倒的樣子。
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仿佛遭遇了什麼重大打擊。
沈書瑤不放心,不覺抱著小奶包走到蘇聆禾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關切:“聆禾,你沒事吧?”
聽到敲門聲和沈書瑤的關切聲,蘇聆禾的心臟咯噔了一下,連忙回應:“書瑤姐,我沒事,你放心。”
她的聲音有些顫……
沈書瑤更加擔心了,忙道:“我要是遇見了什麼問題,一定要跟我說,我會幫你想辦法解決問題。”
聽到這話,蘇聆禾愈發慚愧。
她在謝家當小保姆的主要目的就是幫沈書瑤帶娃,現在她卻跟她的小叔子糾纏不清……
蘇聆禾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翻湧的情緒往下壓了壓,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自然:
“書瑤姐,謝謝你,我真的沒事,可能是因為在聯誼會上喝了一點酒,有些上頭了,我睡一覺就好了。”
“哦哦哦……你沒事就好。”
沈書瑤回應了一聲,抱著謝慕言離開了蘇聆禾的房間門口,但她依舊不太放心。
聆禾是個有分寸的人,她怎麼可能在聯誼會上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
她該不會是被人欺負了吧?
倏然,沈書瑤的眉心緊緊皺起,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搞清楚,誰欺負聆禾就等於欺負她!
正在這時,謝家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麵打開,是謝聿洲回來了。
發現嫂子抱著小奶包,沒有看見小保姆的身影,謝聿洲不覺問了一聲:“蘇聆禾呢?”
“你怎麼知道聆禾回來了?”
沈書瑤立馬嗅到了異常的氣息,半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如鷹隼地盯著謝聿洲,語氣篤定地問:
“你也去參加聯誼會了?”
“……”
謝聿洲成功被噎了一下,喉結滾動,目光躲閃,明顯心虛。
確定了自己的猜想,沈書瑤直接朝著謝聿洲打聽道:
“聆禾到底出什麼事了?她回來的時候走路都不穩,而且麵紅耳赤的,像是發了高燒一樣,是不是有人故意灌她喝酒,欺負她了?!”
走路不穩……麵紅耳赤……發了高燒……
謝聿洲怔了怔。
原來蘇聆禾所產生的身體反應跟他是一樣的。
那她的心情呢?
是不是也跟他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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