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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指剛剛觸及到她領口的扣子,蘇聆禾就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陷入了短暫的空白狀態。
但她的意識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本能地抬起手抓住了男人肌肉梆硬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動作:
“謝聿洲,你瘋了嗎?!”
蘇聆禾壓低了聲音朝著謝聿洲提醒了一聲。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男人身上濃烈的酒氣竄入蘇聆禾的鼻腔,她眉心一皺。
酒精真可怕!
居然能讓一個平時清冷矜貴,禁欲孤傲的男人,變得如此浪蕩不羈……
而謝聿洲還以為自己是在做春夢,聽到蘇聆禾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裡,他沒有聽清楚是什麼,隻覺得她的聲音很軟,像是在跟他撒嬌。
男人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裡一陣癢,像是被小貓的爪子撓了一下,身上因為酒精而泛紅的皮膚,像是覆蓋上了一層情欲的顏色。
他的眼睛不聚焦,輕輕眯起,自然上翹的眼尾勾著妖孽的弧度,眼尾泛著紅。
他想要往女人衣服裡伸的那隻手臂雖然被握住了,但他攬在女人腰上的那隻手卻將她抱得更緊。
他對她愛不釋手,就想這麼抱著她,身體與身體密不透風地靠在一起,跟她放肆貼貼。
謝聿洲垂下自己的腦袋,從背後埋進了蘇聆禾的頸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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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清甜和奶香。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又渾濁:“呼……聆禾……你抱起來好軟……”
聆禾……
他喊她喊得好親昵。
蘇聆禾麵紅耳赤,竟然忘記了找機會從謝聿洲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因為她覺得將腦袋埋在自己頸窩裡,來回滑蹭撒嬌的謝聿洲,像個忠誠的大狗狗,她的心臟一軟。
但接下來謝聿洲在她耳畔說的話卻令她渾身火辣辣:
“讓我……忍不住……想要冒犯你……”
男人的聲音像是被酒精和情欲同時熏染了,變得格外低醇磁性,他用調情的語氣說完這句話,就用舌尖將女人的耳垂卷入口中,含住了。
蘇聆禾沒忍住“唔”了一聲,情不自禁的輕吟,又嬌又媚。
這一聲對於男人來說就是一個允許他為所欲為的信號。
謝聿洲掐在蘇聆禾腰肢上的那隻手已經伸到了衣服裡麵,直接肌膚貼著肌膚地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
女人腰際細嫩的肉被男人粗糲的大手把握、摩擦,她的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栗,四肢瞬時間軟到了極致。
謝聿洲的手指修長,剛沿著蘇聆禾的腰肢往上挪了挪,就不小心觸碰到了女人胸前的豐腴姣好。
這一碰,成功把蘇聆禾嚇到。
因為在她看來,那個地方是身體最隱私的部位之一,不隔著任何東西被直接觸碰到,確實是冒犯。
她驚呼了一聲,想要從謝聿洲的懷抱裡掙脫出來,卻不想喝醉酒的男人搖搖欲墜,她剛用了幾分力氣,他就快要倒下去了。
他的手還勾在她的腰上,於是……
等蘇聆禾再次回過神兒來的時候,謝聿洲已經連連後退了幾步,跌坐在了她房間的椅子上。
而她則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之間。
額……
蘇聆禾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底下是謝聿洲肌肉結實的大腿以及……
她本來就因為男人剛才的撩撥產生了一定程度的生理反應,如今華麗麗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她隻覺得大腦一空,體溫攀升,她的肌膚也開始不受控製地泛起了紅。
不是對酒精過敏,而是被情欲燒的。
蘇聆禾承認,自己對謝聿洲有生理性的喜歡。
隻不過,她一直謹記自己隻是謝家的小保姆,跟謝聿洲有著雲泥之別的身份差距。
她必須待在謝家續命,所以不敢越雷池一步,隻能跟謝聿洲保持距離。
卻不想謝聿洲喝醉酒走錯了房間,一步錯,步步錯,導致他們倆呈現了現在的狀態,縈繞在他們四周的空氣似乎都開始變得曖昧、旖旎、活色生香。
“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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