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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下午吃了一頓飯，等到晚飯時間都不餓，於是晚飯也跟著順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細小的變動，還是因為此刻身處一個相對陌生的環境，原本兩人吃過晚飯各自在書房工作的傳統也被打破。
楚聽殷不餓，晚飯沒吃太多，等陸崇敘吃完，兩人離席，選中了一個看著順眼的沙發，坐著觀察了周遭的裝潢。
“這算是老宅吧。”陸崇敘察覺到楚聽殷觀察的眼神，“很早之前設計的，幾十年前又翻新了一次。”
別墅的傭人們水平高超，完全看不出來這座別墅在翻新過後又經曆了幾十載風雨。
“那你從小在這長大？”
陸崇敘搖搖頭，“沒有，我六歲以前在其他的地方住，七歲到十二歲不上學會在這裡住，再後來就滿世界的跑了。”
“好豐富的經曆。”楚聽殷挑挑眉梢，嘴角的笑意不算深。
他其實有些好奇陸崇敘六歲以前在哪裡住，但陸崇敘沒有主動開口說，那他也不好再問得那麼深入。
“差點忘記我們厲害的陸先生傳奇經曆。”楚聽殷朝後仰，整個人倒在了沙發上。
陸崇敘沒有再開口，而是接過傭人遞來的一杯熱牛奶，放在茶幾上。
杯子不是楚聽殷一貫用的那個牛奶形狀的玻璃杯，而是一個普通很多的圓形玻璃杯，不過依舊貼心地配上了吸管。
和楚聽殷似乎不太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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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崇敘在內心評價。
晚飯後，睡覺前喝一杯牛奶，完全是陸崇敘給楚聽殷養成的習慣，但在這麼久的被動堅持下，楚聽殷已經完全察覺不到有哪裡不對了。
楚聽殷咬著吸管，慢悠悠地喝著溫度適口的牛奶，陸崇敘盯著他看了兩秒，別開視線開口：“需要我幫你拿什麼嗎？”
“有平板嗎？”楚聽殷咬著吸管，聲音含糊，仔細想了想後開口。
於是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楚聽殷以為陸崇敘和他一樣，隻是在單純的看文件，沒想到一抬頭，發現他正在戴著耳機，大概率在開會。
“你什麼時候開始的？”
“一直。”陸崇敘語氣平靜。
楚聽殷：“......”
從他們一同坐下到現在，楚聽殷其實也沒說幾句話，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關乎楚冠林的那一個。
“我沒有開麥。”陸崇敘再次開口：“不是開會，是彙報。”
跨洋彙報，陸崇敘自從結婚以後很少出差，就算出差也每每將行程壓縮，力求早點回去。
於是數不儘的跨洋會議、彙報，便就此誕生。
聽到這句話，楚聽殷終於鬆了口氣。
“你先聽彙報吧。”楚聽殷低下頭，繼續看招標公告。
陸崇敘見楚聽殷不說話，重新低下頭，手指終於點上剛才那個沒有被按下的圖標。
是麥克風。
他沒有撒謊，他確實沒有開麥，不過就算開麥了也沒有關係，因為對麵的負責人根本聽不懂任何漢語。
草率了，應該騙騙楚聽殷的。
陸崇敘開口，簡短說了幾個單詞過後，結束了通話。
“他的動作不會太快。”陸崇敘下定結論。
“為什麼？”楚聽殷再次詢問。
“董事會無權乾預楚常時的遺產分配和股權繼承問題。”陸崇敘合上筆記本電腦，“但他們有足夠的實力讓楚冠林沒有實權。”
楚聽殷聽完這兩句話，明白陸崇敘想要表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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