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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要我幫你解脫？”
聽著始妖之眼對自己所說的話語，林天很快就明白了這顆卡姿蘭大眼球的想法。
“那你早點不用叫住我，我直接給你來一發技能將你超度不就得了？”
“可是我不想死……”就在這時，大眼珠之中那道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著大眼珠對自己的回答，林天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所以，你到底是想死，還是不想死？”
“想死！”就在這時，大眼珠眼球周圍的血絲再次蔓延，傳來了那略帶狂暴的話語。
但在下一秒，又瞬間變回了那柔柔弱弱的溫柔之音。
“不想……”
聽著大眼珠對自己截然不同的回答，此時的林天眉毛輕輕挑起，心中似乎猜到了答案。
“你身上，同時存在著兩道意識。”
“一個是當初那名造夢師的，一個是現在這顆大眼珠的。”
說到這裡的林天若有所思地看向身前的大眼珠。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想死誰不想死。”
“但站在我的角度上來說，做出死亡的決定，對另外一方肯定不太公平。”
聽到這裡的大眼珠有些沉默，聲音逐漸低沉。
“可是，我不想再在這無邊的輪回秘境之中一直渾渾噩噩地輪回下去……”
“今天是神明大人您的神性氣息將我喚醒，讓我保持片刻的清醒。”
“可過了今天，我又將重新淪為渾渾噩噩的夢境工具。”
“我不想這樣！”
聞言，林天的眉頭不由得輕輕地挑了起來。
“難道就沒有兩全法嗎？”
“從你的表現來看，你當初既然創立了這些夢境，肯定還是付出了不少心血的。”
“若你消亡，那這些東西不也跟著沒了？”
麵對林天的詢問，身前的大眼珠有些沉默。
林天說得沒錯，這個秘境，是他基於自己情緒所創造出來的。
千顏祭壇是他對虛偽人際的厭惡，回響骨林是他對遺忘的恐懼，紡影巢道是他對時間流逝的焦慮，胎海淵窟是他對生命起源的困惑……萬骨歸墟是他對死亡的理解。
他若是死亡，這一切也會跟著消亡。
“可我若是不死，那隨著大人您的離開，我將會再次失去理智，永遠沉淪。”
看著有些惆悵的大眼珠，林天的雙目之中露出沉吟之色。
“你擔心的，其實是失去理智。”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保持理智？”
“比方說，從我的神性氣息入手？”
“我總覺得，你們因為我神性氣息的激活出現，那肯定就有它的道理。”
聽著林天的話語，大眼珠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目露驚喜，聲線也跟著切換成為了女聲。
“契約！”
“共生契約！”
“如果神明大人肯與我們簽訂共生契約，將您的神性氣息留在我們體內，那我們的理智就將會永久保留！”
聽到這裡的林天不由得雙眼一亮。
“什麼共生契約？”
他沒有一開始就直接甩禁咒對大眼珠子動手，就是覺得，這個隱藏空間的出現，肯定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現在通過自己的引導，果然觸發了關鍵詞。
“共生契約，就是神明大人可以將我們收為麾下，成為您的共生夥伴。”
“您可以獲得我們這個傳說秘境的擁有權，還可以通過契約法陣隨時隨地召喚我們出手。”
“我們也可以通過契約汲取您的部分經驗，進行升級。”
“包括我們所在的傳說秘境，也會因此升級。”
聽到這裡的林天雙眼不由得一亮。
“還有這個契約？”
在此之前，林天還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契約。
“那這不就是相當於，我付出一點經驗，然後獲得一個傳說秘境，還有兩個可以升級的打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相當於自己多一個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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