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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看著那道純粹無它的劍芒,心中閃過一絲古怪的念頭。
“難道是靈力太純淨了?”
“從理論上來說,天靈根至金丹境無瓶頸。”
“那麼隻需要體內的靈力足夠凝實了,就能夠水到渠成的結成金丹。”
練氣強者的丹田中,靈力是氣態的,隻是相較於外界更加提純了,類似於空氣和氧氣瓶的區別。
到了築基大能,體內的靈力因為足夠濃鬱,已經變成了液態的靈力。
想要將靈力結成金丹,就需要足夠濃稠的液態靈力,在丹田裡麵攪吧攪吧,就像拿一把大馬勺把糖漿攪的越來越濃稠,最後搓出一顆滾燙渾圓的糖丸……不是……滾燙渾圓的金丹來。
“但丹田之中並沒有大勺子,如果靈力太過純淨,就無法凝結成固體。”陸玄心中腹誹道,
“這就好比一杯靜止的0℃超純水,如果沒有任何雜質固體作為核心支點,便會保持液體狀態。”
“但隻需要抓住杯子使勁晃上一晃,就會產生一些氣泡,氣泡周圍的水會圍繞著氣泡支點結成冰,繼而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樣,外層的水繼續圍繞著內部的冰,繼續結成冰。”
陸玄心中思索片刻後,頓時恍然大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徒兒勿憂,你的金丹,本座今夜下山為你取來,嘿嘿。”
“弟子多謝師尊。”葉荒天大喜道,他終於要突破可怕至極的金丹了嗎。
林凡在一旁羨慕了半天,看著陸玄離去的背影,剛想恭喜幾句,倏忽撓了撓頭狐疑道:“大師兄,金丹是用來‘取’來的嗎?”
“呃……啊?!”
葉荒天聞言臉色突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
這一邊。
陸玄行色匆匆的往山下趕去,腰間還別著一把大菜刀。
他剛剛接到了丘符硯的傳訊消息,說是要上乾元山拜訪一下,順便吃個便飯。
這讓陸玄立刻心生警惕,難不成是他拐徒弟上山的事又發了?
越想越是如此,陸玄當即化作一道劍光來到了山道末端,才開始徒步往下走去。
此時的丘符硯正在山腳下驚疑不定,自他剛剛傳訊要拜訪之後,乾元山的護山大陣忽然靈力全開,變成了肉眼可見的青黃二色流轉。
他有些懵了,自己就那麼的不受待見嗎?
之前在酒宴上,兩位尊貴的小友不告而別。
如今到了乾元山腳下,又給他整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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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為什麼?
正當丘符硯胡思亂想時,眼角餘光瞥見了遠遠出現的陸玄身影。
“陸小子!”
遠處,丘符硯強撐起身子骨,向著陸玄招了招手,努力擠出一個笑臉,“老夫在這裡。”
“丘穀主不知有何事?”
陸玄停下腳步,十分堅定的留在了乾元山的護山大陣內。
這倒不是因為他怕對方圖謀不軌,而是為自己的圖謀不軌做的準備。
每個山主、崖主和穀主什麼的,在自己的護山大陣內,都可以借助令牌催動陣法的力量與人戰鬥。
哪怕是一個小小的練氣一層,也能將陣法的攻防加之於己身。
換句話說,隻要他在自己的陣法內,就是一尊合情合理的元嬰大圓滿強者。
丘符硯憔悴的拄著拐杖走上前去,忽然察覺護山陣罩的色澤並沒有減弱和退去,差點一頭撞了上去。
但他卻也無心多問,隻是麵露憂色道:“陸小子,你是否還記得……”
“丘穀主,要不還是稱職務?”
陸玄決心糾正一下大家的稱呼,如今他也是收弟子的人了,這樣的稱呼會掉威嚴的。
丘符硯倒也不在意,繼續道:“陸山主,你是否還記得酒宴上的那兩個尊貴的小友?”
陸玄心裡一個咯噔,自己拐賣天靈根弟子的事,終究還是發了。
於是當即思考起來,要不要亮出自己的修為境界。
他隻怕自己的天賦驚世駭俗,萬一走漏了風聲,隻怕將來如履薄冰。
而且出於情麵的考慮,即使他亮出了化神乃至於煉虛境的修為,也總要分出幾個天靈根弟子,不能全部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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