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尚未回來,隻有天元老人和鑄劍老人兩位化神境強者,憑借更強的速度已經回到了宗門。
大殿之中人人愁眉不展,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丘道友,咱們宗內怎麼會出現一座魔山呢?你可不要嚇唬大家夥兒?”
“確實如此,丘穀主,你若說魔修在宗門外攻打我們泰嶽宗,倒還更可信一些。”
“魔山在宗門內出現?而且還在乾元山所在的位置?你隔這糊弄鬼呢!”
“老丘,你說實話,是不是學著天元山一樣,上乾元山去賭鬥了?然後把穀主令牌都輸出去了,輸得隻剩下一條褲衩就下來了?”
鑄劍老人若有所思道,
“然後怕掌門回來責怪,這才找了個魔山降臨的借口?”
“鑄劍小兒,好好的,你提我天元山做什麼!”天元老人繃不住了,勃然大怒道。
古老始終一直未發一言,隻是閉目沉思著。
方老聽了片刻,沉思良久後,緩緩道:“丘穀主,你不妨把話再說一遍,這次一定要一五一十的描述,不要給自己增加那麼多的讚美和哭慘之詞。”
丘符硯的老臉微微發堂,又繼續將從拜訪乾元山,再到上了魔山的事說了一遍。
眾人也都凝神細聽著,彼此麵麵相覷,隱約覺得此事並不簡單,丘符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倒不像是在胡言亂語。
方老神色平靜的擺了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各位不必憂慮過重,老夫已然有了計較。我看這魔道女尊,不像是個殘忍嗜殺的無度之人,隻是想要一些修行資源罷了。”
“隻要是能談的,咱們就先與其談談再說。”
“至於乾元山哪兒去了,依老夫推斷,或許是被什麼幻境給隱藏了,或者前後形成了幻覺錯位的關係。”
“否則,即使對方是一位強大的化神境修士,但乾元山的護山陣法也是化神圓滿品階的,要想將其攻破,必然會造成驚天動地的動靜,我等不可能毫無察覺。”
“不過,雖然是能談最好,我們所有人也要做足兩手準備。”
方老麵色沉穩的看向眾人,“諸位,先把所有的攻防法器都先帶在身上。”
“所有低境界的弟子,皆都暫避於護宗群山外圍,或者去宗外的四大城曆練修行,一但事情有變,就迅速撤離。”
“另外,所有能請來的援手,便試著都請來助陣一番。”
“至於宗門內的另外兩位老祖,以及古祖他老人家,暫時先不要驚動,他們皆已壽元無多,處在休眠假死的狀態。”
“對方威勢雖強,但到底也隻是一位化神境!”
“我與古老,天元和鑄劍未必不敵,諸多元嬰境的長老,也可以組成合擊陣法。”
“諸位都去吧,各自準備準備,一個時辰後,隨我一起,拜訪魔山!”
“是,方老!”
“……”
等到眾人皆都散去,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主山大殿。
丘符硯拄著下巴思考了下,援手?
援手擱哪兒?
忽的似是想起了什麼,丘符硯虎軀一顫,整個人激動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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