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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賀燼坐在沙發上喝茶，莫名其妙的：“什麼怎麼回事？”
鄭葉眼神犀利似乎要洞察他心中所想。
“建忻得調研報告，為什麼被上麵打回來了。”
賀燼看向邢薇薇。
“問你呢，為什麼被打回來了？”
“我……”
邢薇薇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又不是她寫的，她怎麼知道……
鄭葉被他這混不吝的模樣氣的不輕。
“我再問你！”
他拐杖在地上重重砸了兩下。
“東區的基礎信息不都是你給的麼？為什麼按照你的信息寫會被打回來！”
鄭葉懷疑這是賀燼故意的。
“我怎麼知道，”賀燼覺得莫名其妙，“調研報告又不是我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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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葉微眯著眼觀察
鄭葉的拐杖在地上又砸了一下，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格外刺耳。賀燼端著茶杯沒抬頭，像是那響聲跟他沒什麼關係。邢薇薇站在旁邊，手指絞著衣角，嘴唇抿成一條線。鄭葉的眼神從她身上移到賀燼身上，又從賀燼身上移回來，三個人之間的空氣像被什麼東西繃住了。
“阿燼，”鄭葉壓著聲音，“那份報告的原始資料是你給的，對吧？”賀燼：“對。”鄭葉：“那報告被打回來，你說跟你沒關係？”賀燼放下茶杯，終於抬頭了。
“鄭叔，我給的是東區的基礎信息，地籍、產權、居民人數，這些是死的。報告寫的是改造方案，方案能不能過，取決於寫的人怎麼用那些信息。我給了原料，她炒出來的菜糊了，您總不能怪我給了原料吧？”
他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像是在跟人講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邢薇薇在旁邊漲紅了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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