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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溫黎到工作室的時候，呂澤已經在位子上了。
他遞了一份早餐給她：“學姐，今天甲方那邊有人過來對接，孫宇哥讓你準備一下。”
溫黎接過早餐：“幾點？”
呂澤：“十點。”
溫黎坐下來吃早餐，吃完把方案最後過了一遍。
十點的時候會議室門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色西裝，自我介紹姓周，是新換的第三方對接人。
周先生坐下來，把項目資料翻了一遍，問了幾句進度的事，溫黎一一答了。
聊了大概二十分鐘，周先生合上資料說：“溫小姐的方案做得很紮實，我這邊沒什麼問題。後麵有需要對接的直接聯係我就行。”
溫黎點頭：“好。”
周先生站起來準備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溫黎一眼：“對了，賀總讓我帶句話，說你這邊有什麼需要協調的，隨時找他。”
溫黎站在原地，沒有接話。
周先生笑了一下，走了。
呂澤在旁邊小聲問：“學姐，賀總是誰？”
溫黎：“甲方那邊的。”
呂澤“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中午吃飯的時候溫黎收到一條消息，是李男發來的：“黎妹，周先生那邊對接順利嗎？”
溫黎回了一個“順利”。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李男又發了一條：“燼哥說周先生是他的人，你放心用，不會出問題。”
溫黎看著那條消息，沒有回。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賀燼給她換對接人這件事，從頭到尾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全部通過李男傳達。
她不知道是懶得說，還是怕她不接。
下午溫黎去現場做了三戶回訪，回來的時候快六點了。
她坐在工位上把訪談記錄整理完，然後收拾東西準備走。
下樓的時候她在門口停了一下。街對麵停著一輛黑色的車，車窗關著。
她看了兩秒，沒有走過去，也沒有招手。她往地鐵站的方向走了。
走了幾步之後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車。
車窗沒有搖下來，但車燈閃了一下，很輕，像是刹車燈滅了一下。
她收回視線，繼續走了。
回到家之後她熱了一碗飯，就著剩菜吃了。
吃完她坐在沙發上翻手機，翻到溫柏發來的消息，說周末回家吃飯的事。她回了一個“好”，把手機放在茶幾上。
她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她坐在床邊擦頭發，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蔣婷婷發來的：“我哥今天去醫院複查，又問我你最近怎麼樣。我說你自己問，他說他問了，你說不用。我說那你就別問了，他說他忍不住。”
溫黎看著那條消息，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沒有回。
她關了燈躺下來，閉上眼睛的時候在想蔣婷婷說的那三個字——“他忍不住”。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好，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溫黎去現場做調研，一上午跑了四個點，中午在路邊隨便吃了碗麵。
下午回工作室整理資料，弄到快下班的時候手機響了，是溫柏打來的。
“黎黎，周末回來吃飯的事別忘了。”
溫黎：“沒忘。”
溫柏：“你最近狀態怎麼樣？”
溫黎：“挺好的。”
溫柏沉默了一下：“賀燼那邊最近沒找你吧？”
溫黎：“沒有。”
溫柏：“那就好。我聽說鄭天旭那個事他處理完之後沒再有什麼動作了。”
溫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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