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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蘇姨娘在獵場射殺雍王妃跟安寧?”
因為過於震驚,趙仁匡聲音都有幾分的變形,但隨即就笑了。
“雍王,你說什麼胡說呢!先不說那蘇姨娘有沒有那個膽子,單說她騎馬的技術,若是能圍著獵場跑一圈都是她的本事,她怎麼可能去射殺別人,怕是弓箭還沒拿起來,人就被馬給甩下去了。 ”
他是親眼看過蘇菀騎馬的,戰戰兢兢,手忙腳亂。
一開始趙子寅的想法跟趙仁匡一樣,可姚芊芊說的那般篤定,他也不得不有些相信了。
“兒臣也覺得不可能,但芊芊就咬定了此事,她平日裡雖然飛揚跋扈,但卻從來沒撒過謊,兒臣覺得此事定有蹊蹺。”
趙仁匡當即拍板。
“既然覺得有蹊蹺,那就把當事人全都叫過來問。”
他讓人去召蘇菀,姚芊芊,還有宋青禾。
此刻的蘇菀正在帳篷裡安撫小翠跟春杏兩人,去參加秋獵時,她們兩個被留在了營地,原本正耐心的等著主子回來,誰知獵場那邊突然冒出來刺客,聽說還殺了很多人,現場屍橫遍野,慘不忍睹。
她們擔心急了,就怕蘇菀有危險,想要去獵場看看,卻被禁軍給攔下了,她們隻能在營地焦灼的等待。
等啊!盼啊!旁人都已經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天都快黑了也沒看到自家主子,兩人心裡更加忐忑不安了。
尤其是聽到那些人哭著描述剛才的刺殺有多慘烈,所有人都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刺客的劍毫不留情的揮下,不管老幼,不管男女,全都殺。
當下更害怕了,以為蘇菀真出事了。
就在兩人快要絕望之時,蘇菀終於出現了,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抱著蘇菀就放聲大哭。
“主子,奴婢還以為你出事了,被刺客給殺了。”
“主子,你可擔心死奴婢了。”
蘇菀也忍不住跟著落淚,雖然最後安然無恙,但其中的驚險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膽戰心驚的。
三人抱頭痛哭了很久,情緒才平複下來,哭了那麼久,眼睛都紅腫的厲害,小翠跟春杏坐在蘇菀對麵,聽她講在獵場上發生的那些事。
正聽的認真,外麵突然有人進來,是皇上身邊的海公公,衝著蘇菀道:
“蘇娘子,請隨雜家走一趟。”
這是皇上要召見她。
蘇菀蹙了蹙眉,一下就猜出原因,估計是姚芊芊那女人回來去皇上那裡告狀了。
“你們兩個在帳篷老老實實的等著,我去去就來。”
隨後又對著那公公福了福身。
“勞煩公公前麵帶路。”
在去見皇上的路上,蘇菀始終沉默著,她並沒有向海公公嘴裡打探消息,倒是海公公有些按捺不住,這蘇娘子太穩了,怎麼能什麼都不問呢!他還想賣個好給她呢!
身為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就算是朝中重臣見到他都得客客氣氣的,他之所以如此重視蘇菀,不過是看中了她的醫術。
人啊!要是錢沒了,可以再掙,若是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若是等日後他有個病有個災的,這醫術精湛的蘇娘子欠他一個人情,那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何樂而不為。
可等了半天蘇菀也不開口,海公公等不下去了,主動跟蘇菀搭話。
“蘇娘子,之前在列場上,你可跟雍王妃還有安寧郡主起過什麼衝突?”
蘇菀看的出來,海公公這是在跟她主動示好,皇上身邊的人遞過來的好,她自然得接著。
“衝突?妾身不過晉王府一個小小的侍妾,豈敢跟雍王妃,還有安寧郡主起衝突,不知海公公為何會這麼問?”
海公公忙往蘇菀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回道:
“剛才雍王殿下去稟告皇上,說蘇娘子在獵場射殺雍王妃跟安寧郡主,皇上命人將你們三個帶過去問話。”
宮裡隻要有身份的公公都會往自己臉上抹粉,一是為了好看,而是為了這眼神上的味道,因為這些太監都被閹割了卵蛋,小解時會淅淅瀝瀝,滴滴答答的尿不乾淨,再乾淨的人也會有氣味。
蘇菀忍著脂粉的嗆鼻,耐心的聽完海公公的話,等他說話後,迅速往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故作驚詫,不可思議的表情。
“妾身在裂傷射殺用王妃跟安寧郡主?這……這有些滑天下之大稽了,妾身豈會有那個膽子,更何況妾身也沒那個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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