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倦的肩膀,力道很重,輕而易舉將蘇倦固定住。
蘇倦沒穿衣服,整個人還像一條被放在案板上的魚,隻能任人宰割,還是條被擺成‘大’字的魚,屋裡不知道是哪裡在漏風還是蘇倦的錯覺,他覺得自己整個身體每處都有風吹過,帶來一種顫栗感和羞恥感。
蘇倦整個人都紅透了,手下意識想要捂住關鍵部位,卻無能為力,氣得眼睛都紅了,惡狠狠道,“沈妄言,你想乾什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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