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落下意識扭過頭看去,對他的變化一無所知,甚至覺得自己的提議很合理。
“兩次精神力疏導,還是SSS級雌性的疏導,以前你想要都沒有,這還不錯吧。”
殷寂終於忍不住了,他“啪”的一下打掉江雪落橫在胸前的手,瞬間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俯下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江雪落的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這個吻來得又凶又急,裹挾著雄性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他用力撕咬著她的嘴唇,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剝、吞吃入腹!
曖昧的水聲在帳篷內響起,江雪落臉紅心跳地盯著麵前近在咫尺的雄性臉龐,終於回過神來。
她眼神一厲,用力一合牙關,狠狠咬在了殷寂的舌尖,口腔內瞬間彌漫開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可殷寂卻依舊沒有鬆口。
他根本不在乎那點疼,甚至把這一絲疼痛也當成了發泄的一部分。
反倒更用力地掐著身下的雌性,吻得更深入、更糾纏。
江雪落輕輕哼出一聲,察覺到體內被勾起的酥軟,她腦子一熱,氣急敗壞之下,直接操縱著精神力朝著殷寂轟了過去。
精神力被江雪落控製在帳篷裡炸開,周圍的軟墊和毯子被掀得往四周狂飛,殷寂也被震得往後仰倒。
他猛地仰起脖頸,嘴角溢出一絲血,可雙臂竟然還死死地按著身下的雌性不肯放開。
江雪落用精神力拉開他的手,借機從他的懷裡抽身出來,退到了帳篷角落,胸口劇烈地起伏。
殷寂半跪在軟墊上,抬眼看她,雙眸漫上一層血絲,映襯著可怖而激烈的情緒。
他的精神力也漸漸外溢,變得混亂,隱隱有控製不住的架勢。
四周的空氣被精神力的碰撞沉沉壓下。
江雪落的嗓音恨不得都劈了叉。
“你瘋了!”她大聲喘著氣,聲音變調,“你到底在乾什麼?”
看著殷寂嘴角的血和他通紅的雙眼,江雪落覺得這個雄性簡直是不可理喻。
“你不覺得惡心嗎?”她又氣又急,情急之下口不擇言,“你恨我恨得要死,還要來親我,你就不怕晚上做噩夢!?”
靠,殷寂的腦子是不是壞了!
“你對我什麼想法,我再清楚不過了,既然這麼恨我,就別來沾染我啊。”
聽著雌性尖銳到跳腳的聲音,殷寂突然咧開嘴悶聲笑了起來,笑聲從胸腔裡一點點向外滾出,帶著一股狠厲的冷酷勁。
“江雪落。”他慢慢直起身,用手臂蹭了一下嘴角的血,向來張狂的臉色爬上了一絲陰霾。
“你一點也不清楚。”
江雪落被他這副模樣弄得頭皮發麻。
“你根本不明白我在想什麼。”殷寂壓低眉眼,靜靜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江雪落眨了眨眼,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有個答案模模糊糊地浮現了上來,快得讓她來不及抓住。
她看著殷寂那雙情緒翻湧的雙眼,看著他嘴角沒有擦掉的血跡,以及他痛恨、憤怒又狼狽的模樣,心中閃過的那個答案終於越來越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
江雪落終於沒忍住,張口就問了出來。
“殷寂。”她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你這樣鬨,是想獲得跟夜寒一樣的待遇?”
殷寂頓在原地,靜靜地沒有出聲。
“你……”江雪落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誕感,“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殷寂沉冷的麵色突然猛地大變。
像是被她一把扯掉了心頭的遮羞布,又像是心口上的舊傷疤被硬生生地撕開。
他的表情陡然從剛才的羞怒變成了帶著僵硬的驚愕,甚至目光還帶上了一絲躲閃。
看著他這副模樣,江雪落徹底坐實了心中的答案。
她雙唇微張,臉上的表情一下子精彩極了:“你真喜歡我?”
殷寂的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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