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學嗎？”
老頭擡眼看他。
“公子想學推演之道？”
“好奇。”江行舟說，“想知道能不能算出我為什麼會做那些夢。”
老頭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搖了搖頭。
“老朽不會。”
“你不會？”
“老朽並非天機術士。”老頭說得很坦然，“老朽修的隻是尋常功法，助公子運化力量尚可，推演因果這種事，老朽一竅不通。”
“你活了幾百年，就沒順便學點別的？”
“江公子。”老頭無奈地笑了笑，“修行之道，貴在專精。老朽資質平庸，能將一門功法修到極緻已是不易，哪有餘力去學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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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舟嘆了口氣。
“那你這幾百年確實挺浪費的。”
老頭被噎了一下，端起茶杯沒接話。
“那你說說，外麵的修士，大概都什麼水平？我出去之後總得知道誰厲害誰不厲害吧。”
老頭放下杯子，神色認真了些。
“這個老朽倒是能與你說說。六界之中，修行境界從低到高，依次為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
“鍊氣期最弱，不過是剛剛踏入修行門檻。渡劫期最強，隨時可能飛升仙界。”
“仙界？”江行舟打斷他，“你之前不是說仙界各家各派各自為政嗎？”
“正是。人界修士渡過天劫之後，便可飛升至仙界。仙界之人，修為最差的也是渡劫成功之後的境界，往上還有更高的層次。不過那些層次，老朽便不太清楚了。”
“行吧。那我到了外麵，能看出來別人是什麼境界嗎？”
“以公子如今的力量，自然可以。”老頭說，“修行之人的境界，會在身上留下靈力波動。境界越高，波動越強。公子隻需凝神去看，便能感知到對方的修為深淺。甚至能夠看到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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